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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将周围稍微照亮了一点。
周围果然很宽阔,自己站在一个土洞口前,至於洞顶和左右前四个方向,自己手里的光束根本就照射不到尽头。这个土洞是如此的庞大,简直如同隐藏在鸽城下方的另一个世界。
我原地不动的站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全身发冷,如此空旷的地方实在是令自己不知所措,甚至滋生出一种无力感,虽然那种无力感的由来完全莫名其妙。
手机在这里没有丝毫信号,拿出老男人的侦探社配给的精密gps,还是搜寻不到任何一颗卫星。
这鬼地方,毫无理由的,就是给我一种十分邪门的感觉。
打了个冷颤,我叫了鹿筱筱的名字几声,声音远远地传播了出去,完全没有回声,可想而知这个空间到底大到了何种程度。
那位电波女丝毫没有回应,不知跑去了哪里。
再次用手电筒向四周扫了扫,光芒刺到不远处就再也看不清景物了,自己背后的土洞在这个洞穴里显得十分渺小,一旦离开,估计也很难找到这个入口。我在地上找了块石头,用力的在洞口刮上了记号,以便确定位置。
洞壁刮出来的土有些潮湿,而且带着整整的腥臭味,令人十分不舒服。我随意的捏了一把在手里揉了揉,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古怪的地方。
“鹿筱筱,听得到吗?听到了给我“吱”一声!”我不死心的再次大吼。
“吱。”
有个很小的声音从右侧方向传过来,我转头一看,鹿筱筱居然像是幽灵似的飘了过来。她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责备道:“你干嘛跑进来?”
“有母星的味道。”她用手指了只右边。
“别管母星了,这地方让我觉得很危险。”我算是个好奇心泛滥的动物,在这种未知的环境里,自己的好奇心居然会被压抑著,而且还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可想而知,自觉带来的危险感究竟有多浓烈。
这死脑筋的女孩十分固执,她想要挣脱我的手:“母星!母星!”
“你这小妮子,到底听得懂人话不?叫你别管什麽“母星”了。”我拖着她的手,使劲儿的带她往回去的路走。她的力气十分大,哭丧著脸不愿回去。
就在这时,一股天摇地动猛地传播了过来。整个天地都在摇晃,轰隆隆的声响不断从脚底冒出,惊骇的我俩一时间全愣住了。
震动持续了一秒钟便趋於平静,我跟她大眼瞪小眼,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摇晃将头顶的泥土弄下来了几块,但是并没有造成致命的危害。
“地震?”
我疑惑的自言自语,随即便否决了。
这世界上没有地震会如此奇怪,持续时间一秒而已,强度又至少达到了六级。地壳运动绝不会产生这样怪异的地震,但如果不是地震的话,又会是什呢?是什力量庞大到能够让大地颤动?
我百思不得其解。
“母星翻身了。”鹿筱筱喃喃道。
“你的母星不是阿尔法星球吗?怎麽会在地球上翻身?”我讽刺了她一句。
女孩淡淡的看着我,吐出了三个字:“你不懂。”
“切。”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称赞”为“不懂”,实在是很不习惯,只好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表示自己的愤慨和尴尬。
“我的母星,天鹅座阿尔法星球,不是意识层面低微渺小的你能够了解的。”电波女似乎第一次说这长的句子,微微有些喘息,“它无所不在。”
我越听越觉得女孩说得像是某个传销组织,居然提及了意识层面,而且还无所不在,太考验人的大脑逻辑理解能力了。
正想吐槽,就听到不远处的入口方向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
“又震动了?”我疑惑的说,但总觉得和刚才的震动不太一样。入口那小小的洞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震颤,里边还伴随著震耳欲聋的声音,像是什在拍动翅膀。
等自己听明白后,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我猛扑向毫无察觉的鹿筱筱,将她死命的按倒在身体下。女孩没有反抗,只是迷茫的看著我的脸。
我俩的眼睛只相距了几公分,嘴唇几乎要碰到了一起。双方的呼吸没有阻扰的对喷在对方脸上,鼻子微微有些发痒,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味道还挺不错,有种悠悠的处子香味。
如此危险的状况下,还能想这个方面的问题,自己也有些对自己无语。
女孩将脸微微偏了偏,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声音更加强烈了,甚至影响到周围的浑浊空气也震动起来,无数个振翅的声响刺激著耳膜,让我的脑袋一片眩晕。
紧接着,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女孩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将她压得更紧,身体尽量紧贴著地面,恨不得整个人都陷进去。
只见无数的白蚁从洞穴入口出飞进了这个庞大的空间,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驱赶著它们。
难道是刚刚的“地震”引起了白蚁群的骚动?我思忖着,只感觉整个鸽城都是一个大谜城。无数白蚁群的突然聚合;这个莫名其妙的巨大地洞;刚刚的地震;最近半年来的人口失踪现象。
一切的一切,都彷佛是某种前兆一般,实在是令人费解。
巨大的白蚁群犹如乌云似的铺天盖地,从狭小的洞口不断地涌出,就像瀑布在流泻著庞大水流似的,粗大的带状虫子群飞入这个地洞后,径直朝著深处飞去。
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不安的气氛,它们,似乎在惶恐的逃命。我为自己的感觉而自嘲,白蚁也有恐惧感吗?是什令它们恐惧?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白蚁群才消失殆尽,出入口最后只剩下少量的虫子离开。
我又等了几分钟,等再也没白蚁出现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打开手机,用白色光束照了照地面,满地都是恶心的虫尸,一直顺著白蚁离开的轨迹,绵延到看不见的尽头。
“它们在,恐惧。”有个恬淡的声音突如其来的说,是鹿筱筱。她眼眸流转,似乎在思考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