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学院里度过两个平平安安的学期之后,巴瑞站在洗手间里,仰头系上领带。镜子里倒映出站在床边换衣服的却斯,光滑的脊背上肌肉性感又服帖,健康的麦色皮肤已经让他的好室友拥有了不少的追求者。这让身为一只单身狗的巴瑞先生只能在心里“汪汪”叫,然后各种高冷表示自己并不需要女友。
三天前他的原话如下“呵,女朋友……”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天知道他当时是什么心情才能说出那种饱含复杂情绪的单词,力图把最后一枚扣子扣上,同时把头发理好后的青年,拍拍脸走出去,目不斜视地跨过地毯,以一个仰面入水的姿势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毫无廉、耻地观赏对方的腹肌。
却斯的身材很棒,脸却是相反的“可爱”,巴瑞曾经看到过一次他“卖萌”的样子,而后笑得不能自己。
当那双纯粹眼睛微微向下垂,眼神茫然无辜地看着你的时候,你会希望把这个世界都送给他的。
“我以为你会去今天的舞会。”却斯说道。
“我又没有舞伴。”巴瑞翻了个白眼,这一年里自己的那位表姐倒是没怎么来找过他。养父母也没有打电话来过,这种莫名的平静让他有点心惊。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为了从他嘴里掏出青春果实秘密的一家,在他小时候对他都干过什么破事。青春永驻,长生不死的果实,真的那么值得去追求么?
巴瑞有点困惑,他翻了个身,背对却斯躺在床上,喉咙有点紧。
几十秒之后,那种喉咙紧张的感觉已经成为一种被硬物阻塞的呕吐感,却斯看见他颤抖的手抓着被单想要起来,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巴瑞觉得自己的喉咙处有一种抓心挠肝的疼痛感,逼迫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是那个硬邦邦的像球一样的东西死死卡在里面,似乎还有不断长大的趋势。
“巴瑞,巴瑞?”却斯翻过他,惊讶地看到他的喉咙处有一个不正常的鼓包,抓住他的领口从床上拉起来,然后——用力锤击腹部。
青年觉得眼前发黑,还有腹部的疼痛让他保持清醒,脑子也变成了一团浆糊,像只软绵绵的章鱼往地上倒,却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确实不希望自己的室友就这样死掉。
坚持着被重击七八下之后,已经被噎得半死的青年剧烈地咳嗽着,一块亮晶晶的苹果块落到地上,新鲜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巴瑞大口大口呼吸,试图扒开对方还环在腰上的手去床上挺尸。
却斯皱起眉头,扶着他到自己那张床上躺下,冷静地掀开对方的衬衣——苍白的腹部已经是一片青紫,他默默地估计了一下自己的手劲,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去拿点药。”
巴瑞摆摆手,轻轻地呼吸,肚子上若有若无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冒,现在他连话都不敢说。
却斯真是下手太狠了QWQ,因为被人捡回命又被揍得小腹青紫的巴瑞想到。
医疗室离这里很远,至少要绕过一栋楼才能到达,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如果却斯选择去拿药而不是换件衣服去中央礼堂参加舞会的话。那么却斯也要变成一只单身汪了QAQ
他艰难地抬手揪住对方的衣角,抖着声挤出几个单词“不不不,我,我,自己来……”
却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伸手用力按他的肚子。
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昏过去的巴瑞:……我为你着想你还想杀我QAQ
他乖乖的松开手,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默默地为彼此即将苦逼的单身生活点蜡。
地面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块带着鲜艳的皮,果肉还是新鲜的白色的苹果块。
这不就是险些把自己弄死的罪魁祸首么?!!(╯‵□′)╯︵┻━┻
两三分钟后,积蓄起一点力气的巴瑞艰难地从床上下来,忍着肚子的疼痛抬腿,试图把这颗苹果块踩烂掉。
却斯恰巧推开门。
地上的苹果块变成了一个饱满圆润的果实。
巴瑞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