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影鷲看著罗嵐脸上那抹阳光的笑容,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警告你,你別过来!”
影鷲表面上维持著那副倨傲的姿態,实际上双腿已经悄然曲起蓄力。
哪怕没有魔法,身体也被捆住无法动弹,身为亚人的影鷲也能凭藉纯粹的下肢力量將人轻鬆撂倒。
只要罗嵐敢靠近她,她有绝对的把握將眼前这个弱小的圣子瞬间制服。
罗嵐像是没听到影鷲的警告,只是不紧不慢地绕过椅子,走到了她身后。
“你!”
计划落空让影鷲下意识回头怒斥道:“你这人类又想耍什么招?!哼嗯……”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嘴里不自觉发出了声压抑的闷哼。
那只温热的手掌按在了她左肩的箭伤上,一道乳白色的圣愈术自罗嵐掌心出现,圣洁温和的力量逐渐涌入狰狞的血洞中。
“嗯嗯……”影鷲颤了颤,头上的冠羽更是剧烈地抖了抖。
那不是痛苦,是一种怪异且难以忍受的酥麻感顺著伤口传递至全身。
“停,停下……你这个混蛋对我做了什么?!”她咬著牙,用一种怪异的声音低吼道。
在罗嵐的治癒下,她能感觉自己被箭矢撕裂的伤口被不断修復,其中传来的剧痛也迅速消退。
可她作为“黑暗之子”,身体本能地在排斥光明元素。
每一点圣光的侵入,都会有种无法忍耐的酥麻感在全身游走,让她渐渐脱力,比单纯的痛苦还要难受。
“別紧张,我只是帮你治疗一下伤口,长时间放著不管会落下残疾。”
罗嵐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嘶……哈……滚开!用不著你假好心……”
影鷲奋力挣扎了起来,想要甩开肩膀上的手。
“感觉还有暗伤,还是仔细检查一下吧。”罗嵐一本正经地说道,手中的圣光又亮了几分。
“你这个混蛋,停下……”
“够了……”
耳边不断传来影鷲的骂声,罗嵐不语,只是一味地施展圣愈术。
“呃啊……”
圣光带来的虚弱感不断冲刷著她的肉体和精神,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被一点点磨碎。
渐渐的,她那高亢的咒骂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泣声。
“求,求你了……”
她终於学会服软,嗓子沙哑地向罗嵐开口求饶:
“我的伤口真的已经恢復了,你看,血痂都掉下来了……”
原本狰狞恐怖的血洞此时被一片粉嫩的新生肌肤所替代,注意到罗嵐的目光,影鷲虚弱地说道:
“所以,別再对我使用圣光了……”
罗嵐这才收回了手。
影鷲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鬆弛下来,整个人无力地后仰靠在椅背上,被汗水浸湿。
“哈,哈……”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了那浓密修长的睫毛,蒙上一层水雾。
原本冰冷的琥珀色瞳孔因精神涣散而有些失焦,倒映出罗嵐似笑非笑的表情。
“既然休息够了,那我们现在就好好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