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轻叹了一声,“唉,不瞒您说,我连医馆都没开起来呢,现在就是个走街串巷的赤脚大夫,我想的是很美,但现实很残酷。”
云大总管温和地笑笑,赠送秦桑一碗鸡汤,“没有经过努力得来的东西是不会让人有成就感的。”
这话跟她的老班长说的如出一辙。
仿佛又回到了军人时代。
“云大总管说的对,我敬您一杯。”
云大总管朝她举了举杯。
“云大总管,还有一件事要求着您。”
“但说无妨。”
“我买了一些荒地,想试着种药材,这次你们车队去进药,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比较名贵些的药材种苗?”
“没问题。”
天,答应得这么痛快,都让人有种跳坑的错觉!
真的不会有坑吗?
云大总管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真的没有别的企图吗?
管他有没有,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接招再说。
秦桑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因为喝了酒,她五感多少都有些迟钝。
楼下忽然传来马蹄声。
不是几匹马,而是山呼海啸般的马蹄声。
秦桑惊讶,凑到窗前观看,“这是什么情况?大兵过境?”
陆北却是大惊失色,“云大总管,怎么这城里忽然开始调兵了?”
云大总管面色平静,“两位不住墨州城,有所不知,这是墨家军要上前线了。”
秦桑立刻就联想起墨忱卿的突然离去。
是因为要上前线才突然离开的吗?
他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还是墨家嫡长孙,上前线应该轮不到他吧?
那就是家中变故,他得回家去镇守。
还有济民堂忽然调走的九名大夫……那这济民堂的属性?
秦桑回过头来,若有所思瞧向云大总管。
云大总管坦然面对她审视的目光,“秦大夫是有什么话说吗?但说无妨。”
秦桑摇摇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小宴散了后,秦桑回到济民堂,发现病人比上午多了一倍不止。
林掌柜看到她跟看见了救星一般,嗖嗖嗖迎了上来,“秦大夫,你可算回来了!瞧瞧,这外面的人全都是冲你来的,他们都是患有顽疾的,希望你能治好他们的顽疾!”
秦桑:“……那,我坐诊一下午,也算是酬谢您帮忙收容李力吧。”
“酬谢就免了,不过你要是真的能来坐诊,那可太好了。”
秦桑随意找了间诊室,开始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