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将!最早的改造士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三年前,我记得很清楚,我就是因此升职的。”
“是么。”走到女孩面前,擦去那张脸上已经溢出眼眶的泪水,弗蕾雅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卡欧斯,我相信你!”
“什么?你相信她?”霍尔德尔有些难以置信,她们不是情敌么?她为什么要帮自己的情敌说话。不过眼前的画面却又那么和谐,就像姐姐在安慰妹妹一样,仔细看看,她们还真的很像呢,难道提尔是因此……
被皇子紧盯着的青年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三年前她才13岁,不可能全盘负责这么庞大的计划,这至少需要两个方向的专家通力合作。”弗蕾雅解释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每次……每次我来的时候,人都是……用手术床单盖住的。我不知道他们是活人啊!我杀人了!呜……我杀人了么……呜呜呜……”说着卡欧斯一头扎进弗蕾雅的怀里哭了起来。
“在你之前负责的人是谁?预处理那一步是谁完成的?”
“呜呜……呜呜……”也不理会她的问题,女孩就一直一直哭。
“别……别哭了……”拍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抽搐的背,弗蕾雅有些手足无措。
“要哭给我滚出去哭!”一直沉默的格欧费茵一掌拍在桌子上吼出声来,“现在回答问题!”
“是……我每次来的时候……都是…是和…冈佐洛上校…交接的……”被女军官的怒火吓到了,卡欧斯立刻止住了哭泣,打着嗝断断续续的说。
“冈佐洛!这是怎么回事!” 走到自己的副官面前,女军官一字一顿的说,“为什么要用活人做实验!”
“使用尸体的代价太高,技术也不成熟,无法长时间维持……”副官说的很平静就像是平时报告军务一样。
“那又怎样!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我想提尔少爷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提尔!”女人眼神凌厉的看了看门外,示意青年出去。
“不!姑姑!如果是和家族有关的事,我有权知道!”第一次公开顶撞自己最害怕的姑姑,提尔很清楚如果不想艾辛海德的一切重演,他就不能再置身事外。
“说吧!他是我的侄儿,他受得了。”对于他的忤逆,格欧费茵倒是颇为赞赏。
“让我这么做的人就是您的兄长,索尔.尼福尔海姆公。”
果然是父亲么……
“为什么?我的兄长为什么要插手我要塞的事情,你们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三年前,莫拉格斯计划进行的并不顺利,中央的最后通牒就是索尔公转交给我的。我私自打开了,上面说再不成功就要将您降职调离。于是我去找索尔公商量,他找到了一个研究员提出了用活人而不是尸体的方案。这个方案简单易行……”
“所以这三年来,你一直谎报着阵亡士兵,将他们送去地下!”
“是的!”冈佐洛回答的很干脆,“只要有成果,上面的人才不会在乎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的。”
“他们都是你的同僚,你的兄弟,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不在乎,要塞里有那么多的士兵,但我们的首领只有您一个。只要能够保住您,我什么都不在乎!”
“是么,是为了保住我么。那我兄长得到了什么好处?没有好处,他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索尔公得到了所有多余的经费。”
原来父亲豢养私兵的钱就是这样来的。与弗蕾雅交换了一个明了的眼神,提尔的心里有些沉重,父亲到底是顾及骨肉亲情帮助姑姑,还是借帮着姑姑为自己敛财,他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