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一如既往的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子发呆。
“小律,出去走走吧,别老坐着。”一个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我便已经知道那是奏。
奏是我的兄长,虽说辈分上是这样,但是我从未喊过他一声“哥哥”。原因是,他像熊孩子一样,那么地,欠揍。没错,就是欠揍。或许妈妈给他起名字的时侯并没有这么想,结果无心插柳柳成荫,长大之后的他,由奏鸣的“奏”变成了欠揍的“揍”——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觉得他更像弟弟,尽管这家伙有时候像哥哥,注意,只是“有些时候”。
现在,奏把他的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试图想要用这种卖萌的方式让我出去走走。我轻哼一声,淡定的甩掉他的爪子,直直的盯着镜子里的他,用一种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下了逐客令,“你出去,我要自己呆着。”
然后我就看到了意料之中奏那瞬间凝固在脸上的表情,在然后,他沉默半晌,讪笑着离开了。
只剩下一个人的房间,真清静啊。
忽然,镜面抖动了一下,在下一个瞬间,我便看到了一张和我相似却又不属于我的脸。
那人轻笑了一下,“哟,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