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先去侧院找刘叔拿了药。那药似乎是以胡椒为主做的药,味道有些冲。把药拿到浴房放好,从池子里拎了两桶水放那晾凉。接着去房里拿了衣服才去叫钱如水。
话说博弈走后,钱如水把“心记”仔细的放回了原位,紧接着就发起呆来。正货司徒元水不知道去哪了,似乎都没出别院,甚至没出书房,钱如水又惊悚了。
就这样吧,钱如水懒了想了,以不动制万动是适合懒人的好方法。
“少爷,你出来吧。”没容他想多久就传来了博弈叫人的声音。
“嗯。”钱如水总算出了穿来后第二个声音,虽说还只是一个字。
“那药有点冲,您且忍着点,头发是必须早些长出来的,不然万一有客来可怎么办,这可不只是让人笑话的,有心人可以以不孝上书免了您的世子之位。”博弈关好了门在钱如水四十五度左右的一侧走着。见快到了,连忙走向前去开门,等钱如水进去后再关门。
进去后,入眼先是一座屏风。毕竟是浴室,门口放座屏风来挡风是极好的。绕过屏风,一侧是圆形浴池,修的很是精致却不奢华;另一侧是一张躺椅,在躺椅旁有一架子,上面放着盆,想来是用来洗头的。仔细一看,浴池和躺椅之间还有一座小屏风横着一块地方,估计是换衣的地方。其实那屏风一点也不小,只是与门口那座比起来,它的确小得多。
“少爷,您躺下,我帮您洗头。”
“好。”钱如水发现那椅子与现下发廊洗发的到相似。躺下感受着头顶浓重的药味,冲的他直想流泪。
第二天,钱如雨是被马的嘶吼声给吵醒的。起来后才知道,原来是被思忆派出买马车的手下回来了。思忆她们出来是找人的,不是游山玩水的,带马车太费事。现在人找到了,免不了的要一辆。虽然比不了府里的,但是总是比骑马要好得多。就这样,钱如雨还是不太受了了。还好,三日就赶到了清王府。其实,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她,一日就足够了。
朱红色的大门,气势磅礴,庄严肃重,两头石狮子栩栩如生。在大门的上方挂着一牌匾,写着清王府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思忆陪着钱如雨走了大门,其余人都走了侧门。毕竟大门不是谁都能够走的,只有主人和身份贵重的人才可以走,这也是变相的认为钱如雨就是司徒钱雨了。七弯八绕的走了好久,迎面来了一个妇人。
“妈!”钱如雨不由的叫出了口,因为那妇人与她失踪的妈简直一摸一样,就是年轻些。
那妇人动作一顿,面露不解,其余人也奇怪的看着她。
“请原谅我的失礼。”说着行了一个屈膝礼,说道:“福晋安好。”
原来那妇人就是清王福晋廖雨萌,清王府内的当家人,司徒钱雨的额娘。她见女儿回来激动万分,要不是于理不合,定是要到王府大门口亲自去接。
“罢了,先请周大夫来看看吧,王爷一会儿就回来了。”即使廖雨萌早已知道了情况,她还是不大受了了这个打击。哎!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失忆了呢?
“是,福晋。”说着思忆带着钱如雨离开。
就这样,钱如雨被带到了“她”的房间。这个房间要怎样来形容呢?冷清,没错,就是冷清。完全没有装饰,如果硬要说是装饰的话,那就是梳妆台上的那堆首饰,还有衣橱里那成堆的衣服。
没办法,这是爱好和习惯的问题。关于这些,司徒钱雨和钱如雨等同,倒也分不出来什么。
很快就来了个有山羊胡的老头,仔细看看还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遵循了中医家望闻问切四个步骤给钱如雨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走了出去,害的钱如雨还以为自己穿越后得了绝症。
“周大夫,钱雨怎么样?”福晋看着很淡定,但是眼角的泪痕暴露了她的情绪。
“怪啊怪啊。”周大夫摇了摇头说。
“是不是很严重?”廖雨萌的心顿时沉了半截。
“不是不是,都怪老夫没说清楚。郡主没有大碍,除了月信来时偶尔有腹痛外,其他都很正常。”周大
夫抚着胡子说道。
“那钱雨怎么会失忆?”廖雨萌皱起了眉头。
“估计是受到了刺激或者是惊吓。不然,就是就是在下眼拙,中毒。在古书上记载,还有一种名为催眠的方式可以致人失忆。不过,早已失传。”
“不,周大夫我还是信的,中毒可以排除。”廖雨萌说道,接着话语一转,小声问道吗,“可否借一步说话?”
周大夫轻微的点了下头,说道:“那么在下告辞。”
思忆自然是听见廖雨萌的那就话,跟了出去:“我送您周大夫。”
“好,有劳了。”周大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我也出去,周大夫一起走吧。”
“请。”
“请。”
钱如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听见了,可是她当做没听见。如果是真的司徒钱雨遇到这种情况恐怕要伤心了吧。哎呀,那个福晋和老妈长得太像了啊,我也有点伤心了呢。
“周大夫,钱雨她是否为歹人假冒?”廖雨萌担忧的说道,若不是王府地位特殊,她何苦要怀疑自己的孩子。
“嗯?福晋为什么要这么问?”周大夫不解,“在下认为,如若当初福晋生的不是双生子,应是本人。”
“我多虑了,让周大夫见笑了。”说完廖雨萌的脸色惨白,她突然反应过来她的问话一定被女儿听见了。
“福晋你怎么了?”周大夫见廖雨萌突然脸色惨白连忙问道。
“没事,突然想起点事,就不送周大夫了。”
“那老夫告辞了。”说着作缉离开。
“流云,去送送周大夫。”
“是。”流云说着追来上去,并塞给周大夫诊金,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不能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