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东下意识要呢喃。

但浑然间感觉到不受控制，体内大帝力量竟然如同洪水开闸般，止也止不住！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死亡近在眼前。

明明才刚刚成为大帝，就算是天道诅咒，天道焚烧都无法轻易让他立刻陨落。

可就那简简单单两个字！

差点要了他的命！

“现在的你，还无法承受那种因果。”

顾天歌随手一拍，放在了王小东肩膀上，同时让王小东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堂堂新时代的大帝，现在竟然像是刚刚被人从水塘里捞出来。

浑身都被冷汗打湿。

“他，不对，祂到底是谁？”

仅仅名讳！

想要说出口就能让大帝毙命？

简直不可思议，无法想象。

此时此刻，王小东对顾天歌，对十几万年后的自己到底有多强大，有了全新的认知。

毕竟现在的他哪怕只是想要说出那个名讳，都差点灰飞烟灭。

而顾天歌？

直接说了出来，还只吐了口血。

“那帮老怪物都是什么玩意？”

“开玩笑吧？”

“连名字都不能说？”

“说了就得死？”

王小东突然间觉得，自己这个大帝，诸天万界那么多人杀的血流成河都想要成为的大帝，感情在真正的大能面前就是个蝼蚁吧？

他有点明白，为何帝牧会自嘲！

说什么伪帝！

顾天歌，也就是十几万年后的他自己，也会说如今这个天地间的大帝，都是残次品。

的确，挺残次的。

“你问我，我问谁？”

“耗费百年我只是勉强知道了祂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