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到日本交流的第一站竟然是神奈川而不是东京,这到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在日方提供的高档住宅安顿下来后,很快我就觉得开心起来,反正到那都能生活吗。再然后知道自己的学校竟然是立海大附属时,我也很平静的接受了,毕竟是网王世界,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完全只是旁观者吧,早就决定顺其自然了,我只要做我自己就好了。(因为我提前一年上学,所以今年是13岁,就读国三了。而此时幸村等王子的设定年龄是14岁)
到达神奈川的第二天下午,一切都已经安排完毕,我看着父亲给我带回来的校服,有点囧,日本的校服果然是短裙啊,看着那套墨绿的套裙加白衬衫,真是烦啊,耙了耙头发,只能忍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很早,干脆先去学校看看吧,就算不能进去,也可以熟悉下作车路线啊,和妈妈打了个招呼,我就轻轻松松的出门了,(话说,很久没这样了,这辈子的13年里,每天除了练武就是学针灸什么的,能够悠闲的随处乱逛的日子真是屈指可数啊。)现在已经是5月了,在日本,新学期早一开学,而在中国,下学期还没结束,害我只能请家教补课,只是晕啊。
随便套了件浅色的薄毛衣,兰色牛仔裤,再罩了件黑色风衣,最后把哥哥们送的围巾一围(果然是能当鞭子使的围巾,到现在还是牢固如新啊。),踩着运动鞋出发。根据老妈所说的方位,我还算顺利的摸索到了公车站,虽然我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是不是路痴。在等车的时间里,查看了下站牌,(因为对日语还是不太熟悉)大概第7个站吧。上车后,瞟了一眼,不是高峰期,人并不多,找了个靠窗的位子,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和中国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不过路途中经过的那片大海不错,以后有空的话可以经常去看看。
学校门和站台很近,一下车就看见学校的大门,看起来庄严和古朴,毕竟建校历史悠久,在门前晃了晃,被警卫拒绝了进学校参观下的请求,在看了下学校的大门,真是有点不甘心啊,绕着围墙走了走,发现一个角落还挺偏僻的,看了看围墙的高度,有点高啊,不过靠墙的地方张满了参天大树,到底是百年老校,树枝都伸到墙外来了,应该可以好好的利用下,左右看了看,没人经过啊,不错。
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掂了掂,看准树枝,手一甩,围巾完美的缠上了一根粗壮的树枝,用力试了试,应该可以,借力一拉,我轻巧的翻过围墙,收回围巾后,心痛的拍了拍灰尘,顺手收到口袋里。
看了看降落点周围,还好树木林立,绿草丛生,不远处有高高的铁丝网围着的操场里,不知道在进行着什么运动。
一小时后,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已经把立海大大致的逛了一圈,总的来说,校园相当不错,处处透漏出古朴大气的风格,是我所喜欢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树木很多,有很多安静的角落,可以让我在有时间的时候来不受打扰的冥想,看的差不多了,我慢慢的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还是原路返回的好,就在快要到达原降落地点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大喊,好象是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一类的,说的太快,我听不太懂,我回头一看,一个教师摸样的男人正大步向我走来。
糟了,要是被抓住,可就把中国人的脸丢尽了,心一横,我拔腿就向来路冲去,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 你站住什么的话 。马上就要到围墙边了,手顺手往脖子上一摸,空的。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电石光火间眼尖的瞄到墙边有个人正弯着腰在草丛里找着什么东西。
“死米吗塞”我一边叫到,一边一脚踩到那人的背上,借力一蹬,跳上了墙头,一跃而下,脱离了危险,只听到墙里,“唉呦”一声惨叫,估计那人被我踩趴下了。
我只能在心里边默念着对不起下次有缘再见的话一定补偿你,但还是希望永远不要再见到你等等。。。边迅速逃离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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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丸井同学刚刚找到打飞出来的网球,才准备站起身来就听到一声“死米吗塞”,下一瞬间就五体投地的趴在了草地上,长期运动的敏捷反应使他马上从地上弹了起来,只见到墙头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怎么回事,背后站着的跑的气喘吁吁的老师,正准备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丸井同学,耳边听到一声大吼:“丸井,在干什么呢,太松懈了。”顾不得多想,急急跑回网球场,才钻进球场,就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仁王更夸张的笑了起来,连真田的眼角都有点抽,见没人理自己,丸井只好把眼光转向了自己的搭档桑原,只见他忍笑的指指嘴,一摸,“呸呸呸呸”吐掉嘴里还衔着的几根草,“那个混蛋,要是被我抓住,绝不饶了他。” “NO,NO ,NO ,不是他,是她啊,以我的精准眼光,刚才翻墙的绝对是个女人。” 仁王对丸井摇晃着食指兴灾乐祸的说到。
“不过,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身手敏捷的女生了,刚才好象没穿制服,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柳闭着眼睛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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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种事我那还敢再闲逛,第一时间坐上车,回家。
进了家门,发现妈妈已经做了饭菜,和爸爸一起在桌前等我呢,说了句:“我回来了。”马上洗手,坐好,吃饭。
手上无意识的往口里耙着饭,心思早不知道飞那去了,今天的事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那个老师应该没看到我的脸,我回头只是一下,那么快,应该记不住的,那个学生被我踩趴下了,应该也没看到,只能希望如此了,算了,只要不被老师抓住,应该就没事,那个学生被我踩趴下这么丢脸的事估计也不好意思到处宣扬,了不起我以后看见他绕道走呗,等下,那个人到底张什么样啊,当时他脸朝下,唯一看见的就是鲜艳的红色头发,怎么办啊。
“宝宝,宝宝,你怎么了,在发什么呆啊。今天出门出了什么事吗?”我回过神来,看到妈妈正关切的往着我,爸爸也正注视着我,“欧,没事,没事,我只是一时走神而已,吃饭,吃饭,今天的菜真好吃。哈哈。”
“没事就好,对了,宝宝,爸爸今天去了下神奈川综合医院,和一些医生交流了下,看到了一个疑难病历,我和那个主治医生认真讨论过了,准备给他进行中西结合的治疗方法,
等过几天我们制定出确切的方案后,你也过来帮我吧,这几天就好好的习惯学校的事在准备下刚才我和你说的。”
“好的,是什么病例啊,会引起爸爸的兴趣?”
“急性神经根炎 ,这种病会使病人手、脚发麻,影响运动神经,感觉神经和自主神经等等,是很麻烦的病。”
“明白了,爸爸是想使用针灸和按摩吧?”
“没错,具体的我过几天决定了再告诉你,这几天就好好的适应日本的生活吧。”
“哈哈,爸爸,我是野草,在那都能适应良好啊。”
“好了,好了,你们两父女别再说了,好好吃饭。”
爸爸笑笑的背着妈妈对我使了个眼色,呜,认真吃饭吧。
晚上,躺在床上,我无意识的轻抚着团成一团在我枕边睡的正想的小貂,这小家伙因为我下午把它扔在家一个人出去,和我闹了很久的别扭,哄了好久才好,真是任性的小家伙啊,要知道当初为了把它带到日本来,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毕竟我得到它后几乎就没和它分开过,几乎把它给惯坏了,我从来就对可爱的小动物没辙啊。慢慢的摸着它,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