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水泥房,唯一的光源来自墙上一个拳头大小的通气小窗口,用铁栏挡着。房间里很暗很暗,外面的天很蓝很蓝,白云像在湛蓝的海里飘着。
通过窗口,束光直射着血红的眼瞳,瞳孔里倒映着窗外蓝得无暇的天海。眼睛的主人眨也不眨地凝望着天海,即使她曾经非常讨厌那片海。
非常讨厌。
手指颤动,渐渐地从冰冷的水泥地上抬起,张开五指,对着那片蓝色。五指微微地收紧,最后还是无力地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响。
身下的铺开的红色,还在逐渐漫延。水泥地冰冷得刺骨。
右眼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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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公主·祭失踪的第一天
“凤梨去死去死啊啊啊——”幻术师·影两手握着水果刀飞快的剁着菜板上的水果凤梨,水果被剁成了泥,里面还夹杂着菜板的木屑。
“我说影子啊……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吃吗?”公爵·刺猬用“= =”的眼神看着菜板上的那堆凤梨木屑混合物,几根黑线挂了下来。
“所以说小影儿对凤梨君的感情是由爱生恨啊。”王子·银的嘴角噙着笑,手指拨弄着玫瑰花的花瓣,金发遮盖下的视线粘在公主·祭的房间大门上。
沉寂了一会儿,她的周身忽然出现了低气压,王子殿下撕扯着花瓣,一边反复地说:“为什么公主殿下不在啊啊啊……”
幻术师瞥了一眼不停撕扯着玫瑰花瓣的王子·银,手下的动作不停。
“一定是因为你太变态了,所以和骑士私奔了。”
在一边捡着被丢在地上的玫瑰花瓣的骑士·凉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幻术师·影,一边把手中的玫瑰花瓣扔到自家的黑马的嘴里。
“阿影你别乱说,我还在这里呢。”
“说不定你是有幻觉呢有幻觉XD。”
“…………”那是你才能使用的招数吧。骑士·凉把目光转了过去,不再理会剁着凤梨木屑混合物的幻术师·影,专心致志地捡着自家黑马的高级饲料。而其实是匣动物的黑马在一边十分悠闲地咬着玫瑰饲料。
说起来匣子需要吃东西吗喂。
还有晨星(指黑马)你是可以自己低下头来吃的吧……
你们到底谁是主人啊喂。
管家·镜子凝望着那扇紧闭的门,面部表情一如既往的呆滞,喃喃自语。
“我记得祭很少出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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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出一口血,黑发血瞳的少女撑起手臂,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还真是倔啊。」机械化的声线,冰冷,没有感情。
少女嗤笑一声,看着那张银白色的面具,再次摆出战斗的架势。
如果不是武器都被拿走的话,绝对不会这么狼狈的。
而且这个家伙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强呢。
“我只有一个疑问。”
“你,不是死了吗?”
「死?」毫无起伏的语调,在末尾的时候强制加上了一个问号,扭曲成的问句,传入耳里显得异常诡异。
「我们是没有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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