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故人,不堪回首月明----哎哟!”
庞勇吃痛,心道这小女子又上来就自己耳朵!
“你瞪着我干嘛”夏冰火红的一身袍子里伸出一只白玉似的手臂,那五根纤纤细柳,狠狠把庞勇的耳朵捆着.
“哎哟!兄弟,斯------”
“你叫谁兄弟!”
“姐姐!”
“叫谁姐姐!”
“师父!”
“叫谁师父!”
“夫人,夫人-----”
‘哼。“”
“夫人,你怎么来揪我耳朵?”
“我是看你糟蹋古人的词,替古人抱不平。”
“我哪里糟蹋古人的词了?”
“明明是故国,你偏念是故人。”
“只改了一个字,这不是应景,应情来着。”
“情!什么情,竟还有情,故人的情!”夏冰一把推开庞勇径直坐向那大红披覆的床沿。
庞勇先是吃惊后又明了,便又笑着贴上去,“夫人-----”
“叫谁夫人。”
“冰------”
“冰冰------”
“哼。”
“夏冰!你想做什么!我这一大老粗,好不容易感慨万千,作词不会便只好背,你何故发这么大脾气。”
“我发脾气?我发脾气!你不念词便不念,一念就念出个才子佳人来,还故人呢!是,确是故人!呵------是不是还要来一句绣床斜凭娇无那啊!”
夏冰说完,屋子便静寂下来,庞勇从未见过夏冰这番无理取闹、言语刻薄的模样。呆了、愣了。
“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