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猛地睁开眼,眸中满是震撼。
陈凡所言,一针见血,直指她修行多年来最大的瓶颈!
这是连崑崙掌教都未曾点透过的地方。
“你……”
她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身份。
“百年为奴,我不需要一个只会暖床的瓶。”陈凡收回手指,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今夜,你为我磨剑。不是磨我的剑,是磨你自己的剑。”
他隨手一挥,一道青光落在地上,化作一柄由真气凝聚而成的普通木剑。
“从今晚开始,每日子时,在此地,挥剑一万次。直到你的剑,能斩断月光为止。”
斩断月光?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月光无形无质,如何能斩?
凌霜心头巨震,但看著陈凡那双深邃的眸子,她忽然明白,这是一种意境的考验,是对剑道领悟的极致锤炼。
“是,主人。”
这一次,她回答得乾脆了许多,眸中的屈辱被一种复杂难明的光芒所取代。
陈凡不再理她,转身重新坐下,闭目养神。
凌霜默默地拾起地上的木剑,走到阳台上,在清冷的月光下,开始挥动第一剑。动作生涩,却带著一股决绝。
……
与此同时,楼下的房间里。
秦雅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著。
她竖著耳朵,听著楼上的动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凌霜那清冷绝美的脸庞。
“那个女人……真的去找陈凡了?”她抱著枕头,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
她知道陈凡不是那种人,但凌霜毕竟是崑崙圣女,而且还签下了那种赌约……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哎呀,秦雅,你在想什么呢!”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努力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隔壁房间,苏云裳同样没有睡。
她靠在床头,手中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
她比秦雅想得更多。
陈凡收服凌霜,不仅仅是出於羞辱崑崙,更是为了收拢一股强大的战力。
这个男人,每一步棋都走得深远。
只是一想到凌霜那样的女子,也要臣服於他,苏云裳的心里就泛起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是嫉妒?还是与有荣焉?
她抿了一口红酒,目光投向窗外。
“嗡——”
忽然,一股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从楼上传来,带著一股锋锐无匹的剑意。
秦雅和苏云裳同时感应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她们悄悄打开房门,躡手躡脚地来到楼梯口,向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