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了?
是啊,他是什么样的人物?
是能让苏家奉若神明的高人,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医馆的孙女,他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呢?
秦雅啊秦雅,你真是异想天开。
她自嘲地想著,眼眶更红了。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陈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如果你是想学点医术的话,晚上可以来我房间。”
“我住的地方虽然破了点,但还算安静,方便教学。”
秦雅猛地抬起头,那双失落的眸子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光彩。
她看著陈凡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哪里还不明白,这个傢伙分明就是在故意逗自己!
“你……你坏死了!”
秦雅又羞又气,跺了跺脚,抡起粉拳,轻轻地捶在了陈凡的胸口。
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撒娇。
“好了,不逗你了。”
陈凡笑著抓住了她的小手,那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两人都是心中一盪。
秦雅像是触电一般,飞快地抽回了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转身就跑进了里屋。
“爷爷!你快出来!有人欺负我!”
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陈凡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这丫头,还是太单纯了。
“咳咳!”
里屋的秦守义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只是不好意思出来打扰。
此刻听到孙女的“求救”,他才装模作样地咳嗽著走了出来,脸上却带著一股“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笑容。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个打开的,装著一百万现金的密码箱,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閒的陈凡,眼神中的敬畏与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陈先生,这……这钱……”
秦守义搓著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一百万!
他开了一辈子医馆,见过的钱加起来,恐怕都没这么多。
“我们的约定,是五五分成。”
陈凡走到桌前,很隨意地从箱子里拿出十捆钱,大概五十万的样子,放进了自己那个破旧的背包里。
然后,他將剩下的钱连同箱子,一起推到了秦守义的面前。
“剩下的是你们的。”
“这……这怎么行!”秦守义大惊失色,连忙推了回去,“陈先生,这钱全都是您凭本事挣的!马国强是您治好的,也是被您嚇破了胆才给的钱,我们爷孙俩什么都没干,怎么能拿您一半的钱!”
“没有仁心堂这个地方,我也没机会出手。”陈凡淡淡地说道。
“规矩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