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东方泋摊了摊手走了过去,那群鸡脖子见东方泋过去了便不再前进,也没退走。
“就你一个人?闷油瓶呢?”吴邪向后看了眼那些蛇没跟过来,便小心的走到东方泋身边。
“不知道,他刚走不久。”东方泋摇了摇头。
“小邪?”陈文锦挖下几坨泥从缝隙中看过来,看到外面那么多蛇盘踞在那里立刻道,“小邪,快进来!”
吴邪见一泥脑袋往外看不由大惊,“还有个人!这人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文锦阿姨。”东方泋耸了耸肩,把吴邪拉了过来,“快进来吧,别让你文锦阿姨担心。”
“你呢?你不进去?”吴邪刚迈了一条腿进去看东方泋没动问道。
“我啊,我现在属于闲杂人等,属于应该退散那种类型的。”东方泋见吴邪没听懂,便推着他道,“好啦你快进去,别让文锦阿姨等太久。”
吴邪就这样被推了进去,东方泋继续看门,娘希匹陈文锦疑心真重,根本不信任她。不过也好,她才不愿意管他们那堆破事,所有的计划从六百多年前就开始进行了,天晓得六百多亿个脑细胞够不够烧的。
过了一会儿,闷油瓶又回来了,身后依然跟着那条鸡脖子,闷油瓶进去了,鸡脖子则回到了对面那群蛇里带着那群小不点走了。
“哎瓶子,等等。”东方泋叫住了闷油瓶,从背包里掏出一套运动服,“你把这个给文锦阿姨让她穿上。”
闷油瓶默默接过,连停顿都没有,习以为常的接受了东方泋拿出的各种东西,然后钻了进去,露出来的缝隙都不用泥巴糊了。
百无聊赖的东方泋开始生火烧水,然后拿出挂耳式咖啡和咖啡杯,一共泡了四杯,第四杯水还没倒完的时候,就听见了胖子杀猪一样的喊声。
“东方!东方是不是你!?”胖子人未到声先到,听声音看来是没遇到什么意外。
“哎胖子,这边。”东方泋根本懒得起来,坐在地上直接招呼。
“我特娘的就知道是你,打老远就闻见咖啡的味道。”胖子扛着枪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年轻人。
“这女的是谁?”队伍里一个年轻人问道。
“她啊,全能的大神!”胖子晓得东方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的事,更何况这帮人连他胖子都不信任。
这时候,泥井里听到胖子声音的三个人陆续走了出来,陈文锦看到地上的咖啡明显一愣,然后就看见东方泋已经拿着咖啡分给几个人了。东方泋只泡了四杯咖啡,结果胖子一来,自己那杯木有了。
“胖子你怎么也来了?三叔他们那边怎么样?”吴邪接过咖啡后问道。
“胖爷爷我是跟着咖啡的味道过来的……”胖子显然觉得自己这么说有点扯,于是转移话题,“你家三叔被鸡脖子咬了一口,打了血清现在昏迷不醒。”
“被咬了?”吴邪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东方泋。
“我们去看看。”东方泋明白了吴邪的意思,就算吴邪不表态她也是要去的。
于是一行人跟着胖子他们走,吴邪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三叔新招的这帮年轻人其实不像表面上那么安分。不知道长沙那边到底出了什么变故,才使得三叔那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真是凄凉。
一路上到没再遇见那些蛇,不过却时不时的传来‘小三爷’、‘来不及了’这种声音,东方泋偷偷的给自己人这边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那帮年轻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路上走的战战兢兢的。
到了三叔的营地,吴邪三步两步走到了吴三省身边,东方泋自然也走了过去开始喂药。陈文锦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东方泋,无论是吴邪还是闷油瓶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们都是抱着信任的态度的,可是她并不信任她也无法使自己信任她。
“他怎么样?”吴邪问道。
“没事了,只是咬了一口并没有注入毒液,所以应该只是残留毒液的毒性,不大。”东方泋给吴三省重新包扎了一下,“让他休息吧,他已经很累了。”
东方泋离开吴三省那里坐到了人堆中,想来吴邪和陈文锦他们应该还有话和那个‘吴三省’说。东方泋挨着潘子坐了下来,意外的在另一边看见了黑眼镜。
“嘿,你竟然跟着下来了。”黑瞎子依旧带着墨镜,咧嘴笑道。
东方泋笑了笑,“不然我干嘛跟进来?光是雨林就够人受的。”
“女人还是不要跟着下来的好。”黑瞎子笑着转过了视线看了看那帮新人,“就连他们也不应该来。”
“他们不来,小花派人来么?”东方泋笑问,“你来这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黑瞎子听后猛然转过头来,即使有黑色的墨镜阻挡,东方泋依然能感觉到那逼人的视线。就在黑眼镜开口打算问什么的时候,新人那边却有了新的发现。
“这里有道石门!”一开始问东方泋是谁的那个人喊道。
于是众人都被石门吸引了过去,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几个新人合力将那个石门拉了起来,发现下面竟然有一个洞。黑瞎子和闷油瓶作为先锋下去探路,不久就返了回来,说是个溶洞,四周还有很多石门,里面空气清晰,并没有发现其他危险,而且貌似可以通向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