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近一个时辰的路程之后,终于远远的看到了秦王宫的城墙,如雪掀开轿帘,望着眼前这无比高大宏伟的建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姐,前面就是秦王宫的正门了,我们马上就到了。”云兮探过身来说道。
“我知道了。进去后你和采衣都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话的不说,不该问事的不问,记住了吗?”虽然之前已经交代过她们了,如雪还是有些担心的再次提醒她道。
“记住了,你放心好了。”云兮应道。
“是常公公啊,你的令牌……”一行人来到宫门口时被守城侍卫给拦了下来,带头的一个军官级的人看到在前带路的公公后开口说道。
“我说赵都慰,咱家早上出宫的时候你不是都查过了吗,怎么,你这是信不过咱家呀?”常公公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想来压根就没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吧。
“公公,属下这也是秉公办事。李大人交待再三,近日王上大婚,这出入宫门无论是谁都要严格盘查,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批漏,还望公公多多体恤下官的难处。”赵都慰虽然对常公公表现得极为恭敬,可依然恪守职责,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告诉你,咱家这次出宫可是奉了王上的旨意。这令牌,看清楚了,这可是王上亲自赐给咱家的。若是耽搁了王上交代的差事,小心你们的脑袋!”常公公极不情愿的掏出怀中的令牌,如稀世珍宝般的展示在赵都慰的面前。
“公公,得罪了。您请!”看过令牌后,赵都慰立主刻下令放行。
“哼!”看来,这个都慰这次是彻底把常公公给得罪了,临行时他还不忘给了他一记白眼。
轿中的如雪亲耳听闻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于常公公这样狗仗人势的奴才她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的,可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这常公公在宫中的地位绝对不低。据他刚才所说:是奉了秦王的命令出宫办事,也就是去接自己入宫,那秦王是如何得知自己存在的呢?
更蹊跷的是:这常公公并非什么善类,从刚才他对那位都慰的态度上足以说明他的人品拙劣,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可对自己区区一介平民,为何会如此恭敬?
难道是赵大哥的缘故?可他区区一介商人,就算是和王宫有生意上的往来也不至于结识秦王呀?除非……
赵正,商人,母亲是赵人,从小在邯郸生活过……如雪回忆着赵大哥跟他讲述的自己的身世,另一个名字豁然间闯入了她的脑海——赵政,莫非他是这个政?
如果是这样,一切疑问便都可迎刃而解了。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要找的人居然是他!自己怎么会这么傻呢,这么明白的事情却一直被蒙到现在。赵正,赵政,相同的名字,相同的年纪,又近乎相同的经历,这个时代,这么巧合的事情,自己居然直到现在这一刻才突然明白!
如果对方不是自己心动的那个人,是不是早就能猜出他的身份了?如雪有些自嘲的这样想着。在爱情面前,每个女人都会变成傻子,这句话说得果然没有错。
那么,他派人接自己进宫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单纯的履行当初的承诺,还是……,他已经成婚了不是吗?就在前两天,就在这咸阳宫中,他不是已经娶了那位高贵的赵国公主为妻吗?而自己,除了眼睁睁的接受这一切,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
最无情莫过于帝王情!他,或许早已把自己忘了吧?接自己入宫不过是为了那句承诺,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怎能失信于一名女子?
“小姐,到了。请下轿来吧!”轿子停在一处同样非常典雅的宫门前,常公公拉开轿帘腑身说道。
‘飞雪阁’,当如雪从轿中走出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宫门上赫然写着的几个字。
“这‘飞雪阁’ 以后就是小姐的住处了,小姐一路上也辛苦了,还是早些进去歇息吧!”常公公说完,便命人将宫门打开。
“有劳公公了。”如雪说完,便示意采衣塞了锭金子在他的手中。既使不喜欢他的为人,但也不可给自己树敌。在这宫中,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小姐真是太客气了,以后但凡有用到咱家的地方尽管开口,咱家一定全力为小姐效劳。”果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小人。
又客套了几句之后,常公公才带着手下的几个小太监离开。
“我们进去吧!”如雪向云兮二人说道。
这真是难得的一个好住处,与其说它是一处宫殿倒不如说是院落来的贴切。如雪对这里的感觉就像还是在之前的小院中一样,都是那么的温馨、静雅。来到大殿之上,干净整洁却又空无一人,可以看得出这里每天都会有人打扫收拾。毕竟是王宫,这里的一切陈设都比之前的住处好太多。
走进偏殿,如雪看到了一把静静躺在那里的古琴。至从离开仙岛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碰过古琴了,如今,手法可能都有些生疏了。
行云流水般的琴声在如雪的弹指一挥间散落开来。她忘我的开始弹起了那首最爱的曲子——《流水》,也许此刻,只有这琴声才能让她暂时忘确所有的烦恼。
一曲终了,云兮和采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们面前的小姐。她们虽说是丫鬟出身,可也是从小在大户人家长大的,何府的小组众多,也不乏有琴艺高超的才女。可如今听了小姐的琴声,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才叫做‘余音绕梁’。这琴声,简直太美妙了,就连她们这两个不懂琴艺之人都为之着迷。
“你们俩听够了没?我饿了,赶紧做饭去吧!”如雪看着还在发呆的两人说道。还好有这俩人跟自己作伴,不然真不知接下来一个人的日了要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