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精彩啊!”乘舞从角落走出来“玲诗,没想到我一回来就大饱耳福,哥,我回来咯!”
“小舞?”周玲诗望着向她走来的少女“你去哪儿了?怎么刚刚没看见你。”
“哎呀!奶奶听说我受伤了,硬要我去美国陪她几天。”乘舞不在意的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君维学长有木有来?”
“额。。。守护社社员大多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没来。”周玲诗笑笑。
“咳。。”乘母嘘咳,扁起嘴“小舞不要我了,好桑心。”
“伯母。”乘舞马上扑过去抱住乘母,“生日快乐!我好想你呢!”
“妈,你和小舞聊着吧,我先送玲诗回去了。”乘歌说完牵起玲诗的手,离开会场。
周玲诗傻傻的跟着乘歌走出会场,突然惊醒,赶紧甩开乘歌的桎梏。乘歌看着突然空落的手,心也变得空落落的。
周玲诗赶紧钻上车,一路无话,却不显尴尬,反倒很和谐。路程好像很短,一下子就到周玲诗家了。
“乘歌,我到家了,再见。”周玲诗下车,在乘歌旁边的车窗与乘歌道别。
“嗯,晚安!早点睡!”乘歌发动汽车,向小区大门行驶过去。
周玲诗摇摇手,转身向楼上走去。车在周玲诗看不到的转弯处停下,乘歌看了看刚刚周玲诗坐的位置,嘴角勾起。然后发动马达,朝乘宅驶去。
接下来的几天,周玲诗还是和往常一样,上课碎觉,守护社和教学楼两边跑,不过还加上了学生会大楼,她给乘歌当有偿义工,乘歌请她吃梅子蛋糕,她乐得所以。
国庆小长假终于要来了,乘歌接她回到家。周玲诗回家整理了一下,打电话叫陈叔来接她去周宅。
在家里等陈叔的到来,意料之外,接到了左纪楼的电话。
“喂,你是周玲诗?”对方先出声了。
“嗯,你是?”周玲诗听着有点耳熟的声音问。
“我是左纪楼,国庆放假想请你去左家名下的景区游玩。”左纪楼开门见山,不带一丝废话,果然符合他冷漠的性格。
“嗯,如果要去我再打电话给你吧!”和冰山游玩,周玲诗想想有点怕怕的,会不会被冻僵。
“那再联系吧!”左纪楼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的忙音,周玲诗蒙了,莫名其妙。
左纪楼挂断电话后,有点低落,他不太会表达情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电话,她,会不会去?他冰冷,没有什么能波动他的情绪,没想到这次栽了。端起一杯酒,狠狠喝下。
再说周玲诗,坐着车回到周宅,开心的往屋子跑进去“爸比妈咪我回来了。”
“玲诗。”周母应声扑过去。
“周玲诗,你来解释一下。”周父低沉的开口。茶几上躺着一部手机,这不是周玲诗读书,周父专门为周玲诗开的号,来与学校联系。
“呃。。。”老爹知道了什么,周玲诗走到周父旁边站定。
周母走过去,坐在周父旁边,勾起周父的手“老公,玲诗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干嘛这样?”然后回过头对周玲诗说“最近z市的公司出现了问题,你爹地这不是着急么!”
“有没有派人去?”周玲诗问,“要不要我过去?”
“有派人去,但是没起色,这边的又放不下。”周母微笑的说。
“不要问那些,你先看看你,逃课,打架,上课睡觉,这些都没事。”
“……”周玲诗冷汗,这些都没事?这些在寻常人家可是大逆不道。
“但是,你竟然数学考试没一次及格!”周父恨铁不成钢,“要不是我最近拿这把手机,你打算瞒我多久?”在周父眼里,数学可是很重要的,一个商人,数学怎么可以烂。
“爹地……”周玲诗坐在周父另外一边撒娇。
“不要说了,以后考试必须90分以上,不然公开身份回来管公司。”周父掏出杀手锏,周玲诗很早就在法国进修完学业,还有金融,这是数学一直都这样。
“是。”周玲诗屈服,她爹地是很固执的,而且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公开身份,虽然以后也要公开,但是她还想多玩几年。管公司她不怕,她本来就有学习管理公司。“爹地,那我明天启程去Z市。”
“我帮你订票,就当是历练。”周父马上打电话订票,他对自己女儿有信心。
“玲诗,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又要出去,晚上跟妈咪碎觉。”周母扁起嘴,抱住周玲诗。
“妈咪,又不是不回来了。”周玲诗除了黑线还是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