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诡异催眠的音乐声至少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方才停止,身旁的人好似睡过去了一般。
突然间,红衣人偶眼中射出的红光,忽暗忽明闪烁了三下,宾客们再次睁眼,形如僵尸般各自移动行走,步入四个不同的展区。
蒋心悠和夏千双紧跟他们的脚步,夜月和冷彦也紧随其中,但到底分类展区之后,他们才发现每个人都对应了一个人偶,唯独他们四人是单出来的,看来这次人偶展览,真的是早有预谋!
顷刻间,那诡异的笑声再次响起:“咯咯咯……发现你们了……好好享受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恐怖盛宴吧!”
话音方落,红光便熄灭了,石房子再次陷入黑暗,周遭如死寂静。
夏千双紧张蹙眉:“莫非朱鸿飞开办这次人偶展览就是为了引我们入局?”
事实显然已经无需猜测,待冷彦大手一挥,拉开屋子里所有窗帘时,四人完全可以看清每位宾客脸上呆滞的表情。
他们缓缓举起右手,从兜里摸出一枚锋利森白的刀片,对准左手手指,几乎同步的同时划下。
血,犹如最好的滋养滴落水泥地,但转眼便消失不见,好似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
过了一会儿,他们便垂吊着淌血的手臂走向一个个恐怖人偶,将自己的鲜血抹在它们额头上,触目惊心的一笔划过。砰的一声,屋子里的男男女女全都倒在了地上,而那些人偶,却在一瞬间全部活了过来!(1更。)<
☆、第323章 邪恶复活【5】
寒凉的光从窗边摇曳而入,将人偶的影子拖得奇形怪状,光洁的玉色木制躯体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蒋心悠等人连忙后退数步,只见一道道白光自人偶眼中一闪而过,像注入灵性一般叫醒它们沉睡的灵魂,唤醒它们骨子里蕴藏的邪恶,带着血腥杀戮的气息,咔嚓咔嚓、机械的迈开不灵活的木腿,像二十年前香港恐怖电影中最常出现的僵尸,一步一步、一点一点朝他们逼近……
一切都是有预示的。
夜月突然明白为什么蒋心悠回归第一世月灵本性时,会选择掐断人偶的脖子,踩爆它们的眼睛,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提醒他们今天必须用到这样的手段,才可以解决眼下的难题!
“冷彦,你带着千双去寻找朱鸿飞,我和心悠留下来对付这些人偶!”
说着,夜月便伸出右手,狠狠掐断一个吊着右臂、蹒跚走近的人偶脖子。
眼前的人偶不断可以移动,就连它们裸露的断肢处亦开始淌血,好似活人一般。
鲜血刺目,触目惊心。
冷彦和夏千双冲出石房子展区后,蒋心悠突然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从人偶体内飘了出来,连忙对夜月说道:“摧毁人偶的事交给我,你负责收集那些溢出来的灵魂!”
“好!”
难怪所有宾客都晕倒在地,原来他们就如同曾经遇害的葛萍、霍思思、陆玫三人一样,灵魂被人偶吞噬。
只见蒋心悠眸光一聚,精光闪亮,左右手同时出击,扭断人偶脖子时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法力还未恢复,做起这件事来不比那晚变成月灵时轻松,人偶的脖子可以实心木头雕刻而成,哪怕它们全都活了过来,身体依旧像水泥一般僵硬,想要掐断十分困难。
转眼间,从人偶体内流出的鲜血已经汇聚成一条森森小河,弥漫整间石房子,几乎将晕倒在地的宾客们淹没在了一片渗人的血海之中。
104个人偶,这么掐下去也不是办法,尤其它们总是出其不意的行动,防不胜防,哪怕有夜月在身旁帮忙,蒋心悠也有好几次被那些人偶触碰了肢体,沾上它们恶心的血液,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蒋心悠脑中灵光一闪,转身回头,看向石房子中央的红衣人偶,以及它肚子里钻出来的婴儿脑袋,想也不想就咬破自己的手指,穿越爬行、行走的人偶,急速走到大型红衣人偶身前,将手指上的鲜血抹在了她胸口中央,血淋淋的画下一道“#”字符文。
隔着厚重的冬衣,已有人偶伸手扣住了她的脚踝,无数复活的女人偶披散着头发,恐怖的脑袋在她身旁拱来拱去,露出一双双阴邪至极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她,口中甚至发出一声声低呜的嘶吼。
“吖……吖……吖……”
三秒之后,蒋心悠再次出手,掐断了爬上自己身体的人偶脖子,与此同时,红衣人偶胸膛的“#”字符文金光乍现,迅速穿透整个展览区。(2更。)<
☆、第324章 邪恶复活【6】
所有人偶身体突然像撒了气的气球似的,软软的匍匐在地上,只剩一张薄薄的木制皮囊,鲜血潮水似的从它们身上涌出,转眼就淹到了脖子。
“散!”
夜月大手一挥,冲天而出的紫光辅助着封灵法术的力量,在红衣人偶头顶上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蔓延涌出的鲜血全都收了进去……
转眼之间,石房子恢复如常,只是所有人偶都不见了。
104位宾客迷迷糊糊的自冰凉的地板上幽幽转醒,诧异的打量着四周,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蒋心悠看向刚刚红衣人偶伫立的位置,发现水泥地板上残留着浓浓一滩污血,用脚底擦了擦,污血就犹如长了脚似的,迅速钻入地下,不见踪影。
“难道地下还有什么?”
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般钻入脑海,蒋心悠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对夜月说道:“走!我们去找千双和冷彦学长!”
※※※
石房子背后有一个大花园,种满了腊梅,视线开阔,一目望去,皆是刺目的血红。偶尔寒风拂过,鲜红的花瓣好似沾了血,徐徐飘落,无论遗落到那儿,都只剩下一片残渣。
而花园两旁,是两条长长的走廊,雕梁画柱,是典型的老式房屋建筑。
两条走廊的尽头连接着一栋十分老旧的木楼,看起来似乎已有百年历史。
独立的木楼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墙面外翻,楼梯简陋,木头铺的地板踏上去吱嘎作响,像是百病缠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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