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代表着他们两家深度绑定,关系只会更好。
两位老人自然乐见其成,高兴地不得了。
年纪大了,就爱一家子团团圆圆的,膝下子孙热闹,看着儿子女儿的家里都经营的好,和和气气,脸上的笑容都落不下来。
隔天上午。
和卖菜一起,他们去了镇上。
特意来早了一些,先去隔壁街上的铺子里把白纸黑字签了,定了契约,这铺子就正式属于周家了。
随后,他们才去老地方卖菜。
这是最后一天摆摊了呢。
众人都有些高兴,忙得不行了,也笑的牙不见眼。
其中有个中年男人,身着不错,打扮体面,动作却不体面。
人群拥挤,他一脸嫌弃直接插队,来到最前面,说要买菜。
“这里有多少斤,我全都包了!”
这话一出,后面排队的人都哗然了,开始愤怒的指责这不怀好意的王八羔子。
姜窈在一旁帮忙收钱,直接道,“抱歉,每人每次只能买十斤,一个月前便定下了规则,十斤你要吗?”
那中年男人一笑,脸上满是得色,自信的很,“我有一笔大生意,要跟你们谈,谈成了,日后你们就躺着数钱,不必在这里辛苦摆摊。”
“不,不买闪开些,耽误我们做生意了。”周景年皱眉,直接驱赶。
中年男人面色变得难看,“你可知道我身后是谁,当朝权贵,一座大山,你不想靠吗,还是想得罪。”
他语气中是浓浓的威胁意味。
仿佛他们不答应,就能立刻收拾他们。
姜窈根本没当一回事。
就连周三都忍不住笑了,权贵的下人来强卖他们的菜,可不怕笑死个人。
哪里来的卑鄙小鬼,扯着鸡毛当令箭。
周三哈哈大笑,就连旁边排队的客人也觉得这人有病,毫不掩饰的嘲笑。
“确定不卖?”中年男脸色铁青。
周景年面无表情走到他面前,“再不滚,可就得小心了。”
随着他靠近,中年男扑面而来感受到一种威胁,十分恐怖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威胁。
不过是一个普通菜农罢了。
中年男硬是吓得面色灰败,直接跑了,跑出好远,又恨恨的回头,带着怨毒的看着他们。
菜摊又恢复了原来的秩序。
客人们继续排队买菜。
周家人也继续卖菜。
还有好心人担心,“那个人那么底气十足,不会真的有什么背景吧,要是再来找麻烦可不得了。”
“我看他离开前那个眼神,是必定要来找麻烦的,周老板,你们可得小心些啊!”
“要实在不行,你们暂时避避风头……额换个地方卖菜也行,我们肯定来买……”好心的大婶想说先别卖了,又想起不卖她吃啥呢,连忙改口。
姜窈声音温和,“多谢各位关心,我们肯定会按时出摊的,至于那些想搞破坏的坏人,也别想轻易地将我们如何,各位放心。”
“另外,我们在隔壁新竹街盘了一间铺子,装完就搬去那边卖了,你们记得别找错地方了呀。”
众人连连点头,表示必定支持。
姜窈是真没把那莫名其妙的男人当回事,他就算再来又如何。
来硬的,他们家有玄者,还有四个。
来官府那套,盛锦是县太爷,明面上的手段都要经过他,他能让周家出事吗。
根本不担心好吗。
而此时灰溜溜回了醉仙楼的中年男,正跪在地上,一脸沮丧和愤懑,说着那菜农究竟是多么不识趣,多么让人懊恼。
醉仙楼是县里最大的酒楼饭馆。
一共三层,一层就能做四十五张桌子,二三楼都是包厢。
坐在中年男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身着锦衣华服,举止轻佻,眼底青黑,像是纵欲过度,一开口,便是目空一切的嚣张,“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弄残,弄死,我看他们知不知道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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