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他们忽然发现自己的担忧有些多余,莫悲的心结突然之间就因为某件事而化解了。
这件事就是秦阳带领大夏镇夜司的四名天才,包揽本届异能大赛的前五名,打得眾神会和日月盟一眾所谓的天才灰头土脸。
当时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莫悲赫然是兴奋得手舞足蹈,最后用烈酒將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当叶天穹齐伯然他们再次看到莫悲的时候,仿佛觉得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又回来了,这让他们都感到异常欣慰。
同时他们也猜到了莫悲心境改变的原因,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叫秦阳的年轻人。
原本在莫悲的心中,觉得异能大赛有那样的赛制,大夏镇夜司永远不可能获得冠军,因为会受到眾神会和日月盟的联手针对。
大夏只有五名天才参加,可眾神会却是好几百个天才,哪怕镇夜司天才人人都有三头六臂,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一届的异能大赛之上,横空出世一个秦阳,带著镇夜司天才包揽了大赛前五,还杀了无数眾神会的天才。
这等於是圆了莫悲当年没有能完成的心愿,甚至可以说是超额完成,同时也替他出了一口多年的恶气。
这或许就是刚才土妞所说的渊源,莫悲当年的憋屈,在六年之后的秦阳手中得到了化解。
这让莫悲终於意识到,自己当年的失败,並不完全是赛制的问题,真正的原因还是自己实力不够强大,达不到碾压的程度。
如果他有秦阳的本事,当年就不会失败得如此彻底。
他也可以想像,在这一届的异能大赛上,眾神会和日月盟不可能不针对大夏镇夜司,秦阳面临的情况,也未必比自己当年更轻鬆。
而在这样的恶劣局势下,秦阳还能带著队友杀出重围,將一眾所谓的眾神会日月盟天才杀得人仰马翻,包揽了大赛前五。
这是莫悲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想要看到的结果,只可惜当年那一战,將他所有的心气全部打落谷底,也再没有机会重来一次了。
原本莫悲是想修炼到不能再提升的程度,就去找当年的那几个大仇人报仇,如果能跟对方同归於尽,也算不枉了这多年的拼命修炼。
但在秦阳勇夺异能大赛冠军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憋著一口气落了下来,有些东西也不再像先前那么执著了。
而从某种角度来说,当年莫悲取得异能大赛第四,其实也创造了一个歷史,只是跟秦阳比起来,却又十分不够看了。
“秦阳,谢谢你!”
短暂的沉默之后,莫悲突然开口说出这样一句道谢之声,让得並不太了解某些细节的秦阳,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谢我什么?”
所以秦阳下意识反问出声,让得旁边听到这有点莫名对话,同时也了解情况的叶天穹和齐伯然他们,心头都有些感慨。
“谢谢你拿到了异能大赛的冠军!”
莫悲竟然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但这让秦阳更加疑惑了,心想真要谢的话,不是应该叶天穹这个镇夜司首尊来谢吗?
秦阳虽然猜到了一些东西,但对於莫悲的心路歷程,他又怎么可能全部了解?
更不会知道自己这一次夺得异能大赛冠军,对面前这位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次莫悲是因为秦阳有了一种另类的起死回生,是让他那颗犹如死灰的心復燃了起来。
不过对於这位自己之前的大夏镇夜司第一天才,秦阳还是相当佩服的。
就衝著对方敢加入敢死队,去往南美亚马流域冒险,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我说莫悲,我听说眾神会那边这次派出的敢死队里有你的老对手,你可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旁边的土妞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作为敢死队的队长,对於有些情况,他肯定是比其他人要更加了解。
而听得土妞的话,莫悲的眼眸之中赫然是闪过一丝怨毒之色,尘封多年的前怨旧恨,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脑海。
这七八年的时间以来,莫悲多少次午夜梦回,都会梦到那两个死在自己面前的队友。
如果对方是堂堂正正在战斗之下杀了他们,那莫悲也就认了。
可那些傢伙卑鄙无耻,不仅仗著人多,还暗施阴谋诡计,实在是可恶。
不过莫悲也能听出土妞想要说什么,这让他有些憋屈。
要知道这一次前往亚马流域,是地星所有变异组织的合作行动,目的是一致对外。
最终的目標只有一个,就是破坏那头降临在亚马流域深处的域外魔兽。
所以严格说起来各方敢死队都是同一阵线,有著共同的目標,在这个目標达成之前,严令不准起內訌。
所以说如果莫悲看到自己的大仇人就忍不住直接动手的话,那说不定连带著整个大夏镇夜司都会成为眾矢之的。
各方领队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切都是为了地星的大局。
“放心,只要他们不来主动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先动手!”
莫悲虽然心中鬱闷,但还是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
不过他刻意说了一个前提条件,想来是信不过那些卑鄙无耻的小人。
“莫兄,他们要真敢暗中使什么手段,到时候我帮你一起揍他们!”
秦阳突然插口说了一句,当即让莫悲对这位好感大增,尤其是想到秦阳在本届异能大赛上的表现,他甚至有些隱隱的兴奋。
听得秦阳的话,叶天穹齐伯然他们也有些无奈,心想这算不算另外一种形式的异能大赛?
他们都清楚眾神会日月盟那些傢伙的尿性,想必哪怕是要顾全大局的形势下,暗中恐怕也会搞一些削弱其他组织的小动作。
所以到时候在亚马流域深处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
不过在看到说话的人是秦阳时,他们忽然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