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已悄无声息的过了几日。
直到此刻桂才明白,高杉心底那些面向他数之不尽的责难,并非由来疯狂。日居月渚,高杉谓桂秉心塞渊不能倾听他的低吟时,眼睁睁任他踏上穷途,而桂又无可奈何如此羸弱之躯,何等冤枉。
于是桂终要停下逃亡的脚步,拥下高杉未完的,不惜燃尽灵魂毁灼一切也要传承下来的火种,或者高杉觉得桂可以如他一般邪魅的付之一笑么。
[银月怜窗星难容,离人不还落扶苏。古言月桂终归老,广寒香沉不曾销。]
终曲是,桂弃身锋刃再现战场,敛眉握剑,随乌发染尽黄沙,尘埃莽莽。此匪维愿青史留名,白桂广寒重香,谨祈那紫杉风冷得以绵延破荒清这一世病容,庶民悲愿不归辗转成空。
余维待定之方中的功成之后,可以垂老安于梦中,我们又再次形骸坦荡,偷闲姑酌彼兕觥,月下徜徉共醉,维以不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