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爱,所以想占有,会悔恨,会嫉妒,殊不知早已远离最初的爱。】
对于盛凌来说,若依是仅有的两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之一。
五年前酒会上,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帮若依,尽管在那之前,他对若依几乎一无所知。
酒会结束后,他就立马安排自己的私人助理去暗地调查所有关于若依的信息。
也就是从那时他才知道,这个让他有些心神不宁的女孩子跟他还真有点关联,因为他的死对头安柏似乎也钟情于这个女孩子。
之后的五年,盛凌虽然人在国外学习和兼顾打理盛氏集团在国外的业务,但他始终关注着若依和安柏的动向,对他们的进展了若指掌。
今年春天,盛凌终于回国了,原本他想等自己坐稳新晋掌门人的位置后,再去专心抱得美人归,却不料安柏突然行动,而且进展的速度让他始料未及。
短短两个星期,就已昭告天下求婚领证,安柏超乎常规的做法,无疑打乱了盛凌的计划。
那天晚上,盛凌将若依送回去后,他要助理直接把他送到了A城SKY酒吧,一个人在酒吧包间里烦闷地喝起酒来。
原来,他坐车从若依小区门口离开的时候,从后视镜看到了安柏抱住若依的亲昵场景。
想到自己心动的女人,如今正睡在对手的怀里,盛凌的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满腹难受无处发泄,一坐下来就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安斌,安柏伯父安铭的长子,刚好也在酒吧应酬。他送完客人,经过包间时,正好服务员开门,盛凌一个人喝酒的身影映入他眼帘。
有句老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安斌一直视安柏为最大对手,而盛氏集团历来也是被以安敬父子为首的安氏集团视为最强劲的对手,尤其是盛凌接手之后,两大集团的对抗意味更加明显。
于是,安斌一直就暗地里和盛凌有交集,尤其是在盛凌回国之后,安斌想要联手盛凌的意图更加明显,只是盛凌一直不置可否,与他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让他也不敢贸然行动。
现在,难得盛凌一个人,安斌想要抓住机会试试运气。
安斌推门而进。
“盛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醉意明显的盛凌,正斜靠在沙发上,他抬眼一看,以为安斌是安柏。他们堂兄弟身形相似,都遗传了安氏家族的俊朗,只是细看两个人的眉眼之间,差别太大,一个精明钻计,一个沉稳坚毅。
“安柏,你别得意!”
盛凌想站起来,有些踉跄,声音却愤怒冷酷。
“盛总,您喝多了,是我,安斌……”
安斌知道盛凌喝多了,立马过去扶住盛凌。
“别以为领了证,若依就是你的了……”
盛凌还在自顾自说着内心的烦闷与悔恨。
而安斌听到这句酒后吐真言,两只眼睛简直快发光了,心里一阵狂喜!
“原来盛凌也喜欢若依这个女人,这下有办法对付安柏了!”
安斌喜不自禁,连忙给盛凌倒了杯水,他可不想放过这个与盛凌达成统一战线的大好机会,首先就是得让他保持清醒。
盛凌一口气喝完一杯水,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依旧闭着眼睛。
他已经听出来刚说话的是安斌,心想就是因为他当时怂恿VK集团提出附加条件,才让安柏回了这么一招,提前行动把若依娶进了家门。
想到这里,盛凌就自然而然地得把心里的郁闷迁怒于身边的安斌。
“你来干嘛?要不是你从中出个馊主意,安柏怎么可能这么快娶到若依?”
“要VK集团提出的条件,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安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搞定所有的人,同意他与若依的婚事……”安斌自知上次是自己失策,但现在他已经想到了补救的措施。
“不过,盛总,这也未必是坏事。俗话说,飞得越高,摔得越惨。这次,安柏把他们的婚事闹得轰轰烈烈,满城皆知,那么接下来他俩分开,这巴掌也会是打的格外响亮格外疼……”
“要他们分开,恐怕不是我们想要怎样就能怎样……”
“现在他俩虽然已经领证了,但正式婚礼要到下月初。在这期间,如果出现一些女方劈腿、移情的故事,这可是安氏家族断不会接受的丑闻,不仅这场婚礼不可能举行,而且领的证也会要变颜色。到时候,不仅安柏落个离婚的身份,不能继续坐在总经理的位置,而且若依也将恢复单身,而盛总您以痴情总裁身份重获美人心,岂不是一举夺得?”
盛凌听着安斌的谋划,想到自己五年前就已对若依动了心,或许自己可以好好配合演一出劈腿移情的大戏,让安柏尝尝痛失爱人的滋味!
“祝好戏开场!”
这边,两个男人端着酒杯轻碰,达成了合作。
而,那边,安柏与若依正沉浸在欢爱中,浑然不知两人已经被卷入一场精心谋划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