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的心不禁抽了一下,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只是来不及她多想,后腰突然一阵刺痛,似乎有针扎进来,而后一阵酸胀,有液体注入体内。
很快,她失去了知觉,双手无力地垂落,手机掉进了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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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晓东一个人喝了许久的闷酒,迟迟等不到金灿,只好去洗手间找她。谁知在洗手间外面喊了好几声,始终无人回应。焦灼之际,视线无意中投向了水池,却看见了金灿掉落的手机,顿时神色骇然,心头生出一种不祥的预兆。
他快步过去拿起那部手机,只见屏幕还停留在那个对话框上,以及她未打完的那句“你怎么——”
谢晓东颤抖着手指,迅速删掉了她原来打的几个字,发了一则新消息过去。
“你电话多少?我打给你。”
消息发过去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不可能有回应,因为叶阗此刻正在G市洲际酒店的套房里准备洗澡。
这是一间湖景套房,客厅和浴室都装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便是心旷神怡的湖光水色。叶阗将整个身子埋在厚厚的泡沫下,只露出头,眼睛闭着,浓长的睫毛在浴室柔和的灯影下显得格外动人。
是的,没错,他是昨天来的,受邀参加G市法律专业委员会举办的一届法律实务研讨会。
方才看到金灿发的照片,地理位置竟是G市,不禁手滑点了个赞,也算是兑现自己的承诺。
连续两天高强度的会议,令他深感疲乏。在浴缸里泡了半天,终于慢慢恢复了活力。他从水中站起,宽阔又精瘦的躯体一览无遗。水珠顺着他笔直的眉骨流下,在锁骨的地方打了个漩,充满了邪魅的诱惑。
裹着浴巾走进卧室,看见写字台上手机在闪。
“你电话多少?我打给你。”
来自金灿的消息。
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将号码发了过去。
那边倒是手快得吓人,电话立马打了过来。
“你是谁?”谢晓东声音急促地问,“金灿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
叶阗愣了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人不见了!微信记录显示她失踪之前最后一个联系人是你,你到底是谁?”
失踪?叶阗眸色微敛,若有所思。 “她平时得罪的人太多,应该是遭报复了。”
电话那头,谢晓东勃然大怒,“麻烦你不要乌鸦嘴!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叶阗淡淡一笑:“你与其和我浪费时间,不如立刻向警局报案。如果是被人绑架,24小时内是黄金救援时间。”
谢晓东又急又惊,啪地掐断电话,拨给了110。
深夜的110接线员显得很是漫不经心,听说失踪,便问失踪多久了,答半小时前,对方竟然一声轻笑。
“是不是小俩口拌嘴啦?哪有那么多失踪的,肯定是故意躲起来让你着急。”
“不是的,她的手机从不离身,现在手机掉在水池里人却不见了,她一定是出事了!”谢晓东急得红了眼。
那边依然不紧不慢地说:“你在附近再找找看吧,24小时后如果还没找到你再报案。”
“Shit!”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爆粗,然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陌生城市的夜晚,谢晓东一人走在泽朗街上,穿过炫丽的灯光和喧嚣的音乐,发了疯似的寻找。
然而金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没有半点人影。直到所有酒吧都打烊了,人群散去,周围渐归寂静,他的头脑才忽然清晰起来。
哎呀,找他一定行!
他连忙打电话给这次案件的委托人张胜利。他是G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由他出面警局应该不会再怠慢。
“喂,张总?”
张胜利此时还在办公室里加班,接起电话一下子就听出了他声音不对,“谢律师,有什么事吗?”
“金律师失踪了,警局不肯立案,要我24小时后再打电话。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好,我现在就过去!”张胜利义不容辞地说。
事实就像谢晓东预料的那样,张胜利直接找到了警察局的牛局长,牛局长立即吩咐手下立案,并派人对谢晓东做笔录。
“你仔细回忆一下,金律师去洗手间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抱着手机,好像在刷微信。”
“还有别的吗?她进了酒吧就一直在刷微信?”
“不是,在这之前,我们——”谢晓东蓦地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之前有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人和她搭讪,被我一拳赶走了。”
“脸上带着伤疤的男人?”两位警察听到这里,不禁眉目敛起,“你能把他的五官描述给我们的技术人员吗?也许能在电脑上拼出他的模样。”
谢晓东虽然没什么信心,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