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洛桉看着他无限放大的俊脸,两人的气息各自散在对方的身上,这样安详的时间,她多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可是!凉南谨看着她又吻了她一次。又是没经过她同意,哎!算了,谁叫人家是玉帝呢!咱们无权无势的,怎么样呢?
尘洛桉昨天受了伤,肩膀受了伤,手臂不能动,于是,为了不让尘洛桉饿着,凉南谨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尘洛桉,时不时凑过来亲一口,吃完饭后。
尘洛桉觉得很不对劲,自己昨天的衣服不是这个样子的,越想越恐怖,不会是凉南谨换的吧,天啊!才认识几天,就有了肌肤之亲,她的纯洁不保了,她以后还要找个有权有势对她好的黄金单身汉嫁了的,(尘洛桉你忘记了吗?冰山美男凉南谨比仙界任何一位有权有势对你好的黄金单身汉都有权有势对你好吧!好了,事实证明,凉南谨对她确实太好了,以至于她忘记了冰山美男凉南谨的身份了。)
尘洛桉开口叫到:“冰山美男,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换的?”凉南谨听到这里,好像很不高兴似的,扭过头去不看她。见到凉南谨这样,她真的很怀疑自己说错话了,可是,把刚才的那翻话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错的啊?她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称谓说错了,她觉得凉南谨一个六界之主,被她说成冰山美男确实有些降身份,于是,她又叫道:“南谨,我昨天的衣服是不是你换的…………?”
凉南谨还是不理她,这…………怎么办呢。她的直觉告诉她,还是称谓叫错了,怎么办呢…………?于是,我们伟大的尘洛桉厚着脸皮地叫到:“夫君,我昨天的衣服是不是你换的…………?”凉南谨听到这个他这个他喜欢的‘称谓’转过头,一脸也灿烂的笑着,毫不掩饰,豪不解释,反正看都看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邪恶的笑扬起一脸,诚实地答道:“你的衣服是我换的,昨天的澡也是我给你洗的。”我们的玉帝,伟大的冰山美男凉南谨邪恶地笑中…………“不错,这个称谓不错,以后也这么叫吧!”凉南谨一脸赞同地看着她。
“那……那个,昨天你帮……帮我洗……洗澡,你……你,有没有做些什么事……事啊?”尘洛桉吞吞吐吐得看着一脸坏笑的凉南谨小声地说。为什么是小声呢?因为母妃说过,如果,一个男人看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这个女人就要……嫁……给看见她……身体……的男人。
“嗯,我昨天帮你洗澡的时候…………对你做了……………很多…………事…………。”凉南谨的一句话,瞬间尘洛桉感觉被雷劈了,而且劈了个外焦里嫩。尘洛桉一叫委屈地说(额,这个,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委屈,其实,被六界之主喜欢对其他女子来说,是一件能让她们高兴的去死的事,可是,到了尘洛桉这里就这么不情愿这么委屈了。哎!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那……我的身体被……你……看到了?”
“嗯。”凉南谨一脸诚实地说道,嘴角还带有坏坏的一抹笑。
“那……我被你……看……了……身体……,是不是……要……嫁……给你啊?”
“咦?”听到凉南谨这句话,啊,不对,是这个字,尘洛桉以为他不知道这件事,尘洛桉那委屈的表情便变成了,欢喜,她以为凉南谨接下来会说:不是的,没有这样的事。没想到凉南谨的后句话直接将她从天堂打入地狱。凉南谨的那句话是:“你怎么知道的?”还配上他温柔邪恶的坏笑…………把“知道”两个字读得重重得。
“你说,昨天,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被哪个心术不正的堕仙给带了,你的贞洁可就不保了!”凉南谨似笑非笑的说道,还特地把“贞洁”两个字读得很重。
可怜我们伟大的尘洛桉还觉得很对,还点点头,十分赞同…………还狗腿地说了一番感谢词,(嗯…………至于感谢词,我就不多说了了,感谢词:@’。_《#$+#——》¥;、‘&此处省略1000字)
凉南谨道:“桉儿你告诉我,昨天是谁把你伤成那样?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尘洛桉看着凉南谨气愤的表情,突然觉得很幸福,在这偌大的天庭之中,有一位,有权有势的人在乎她,你觉得也是很不错的啦!
想起昨天水溪儿那阴狠的一幕,她愤愤地说:“是水溪儿,而且她好像已经变成堕仙了,你还记得吗?你带我来天庭那日,有两个仙子,被你挑去仙骨,打入凡尘,可是昨天,我却看见他们在桃林摘桃,你说她们两个,是不是妖魔之人?”尘洛桉说这话时,眼底闪过狠毒,呵呵,你竟然要来招惹我,那就要玩下去,你给我的,我要十倍还给你!
凉南谨看到她脸上的狠毒爆戾,真是觉得很可爱,不对,是可爱极了。凉南谨轻柔地摸摸她的头道:“桉儿,这些杀人放火的血腥事,你就不要去做了,免得脏了自己的手,知道吗?一把拉过尘洛桉,揽入自己怀中,尘洛桉的头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嗯”了一句。
不一会儿,尘洛桉离开他温暖的胸膛,指责他说:“你看,你们天庭地治安太差了连妖魔鬼怪都能进来,说不定哪天魔王把你给灭了,然后一统六界呢!”
凉南谨摇摇头:“仙界有一个地方,是与其他五届相同地地方,那里有结界,那是桃林,因为怕其他五届之人来偷蟠桃,所以就设了结界,不过,东桃林的结界被打破了,冥夜还没还得修复,所以,那些妖魔之人便乘此机会兴奋作乱,不过。你不用当心,这延寿的蟠桃只对仙有效,如果是其他五届之人食入反而会适得其反。”
“这水溪儿是北海龙王之女,她若是堕仙,北海龙王定会发现,这北王(北海龙王的简称,依次如此)不说,那就是对天庭不利,也可以的,理解地说,他也可能,变成堕仙了,而如果他说了,可是太迟了,有所隐瞒,那也就是欺君了。怎么着也要把他给灭了。”凉南谨沉思道。
尘洛桉两手撑着脑袋,眨眨眼看着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水溪儿会变成堕仙吗?”
“可能是因为想要统一六界吧,你知道,这个位子有很多人企图,若是可以,我也不想来做啊,只不过,这位子是天定的,无法逃脱啊!”凉南谨苦笑。
尘洛桉一副‘你不知道,我可知道,但是我吃醋了!’地说道:“她是因为爱你成魔的,才变成堕仙的!”
凉南谨认真地看着她:“那你希望我去救她吗?”
“不,我才不要你去救她,你是我的,为什么要救她!变成堕仙是没办法挽救的!”没经过大脑,这句话便从她口中脱口而出。
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凉南谨听到这里,嘴角扬起,把她揽入自己怀里,对准她的薄唇深深地吻下去。她一怔,门外有声音,可能是有人经过,她拍拍他,可他却不停下来,索性她也闭上眼,门外的几位神仙看着,又在讨论神马滴,八卦神马滴,不过,她门也不敢说太大声了,毕竟人家是玉帝啦,于是,过了一会,她们便去天庭各地充当喇叭去了。
等到尘洛桉快要窒息时,凉南谨才放开,凉南谨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你看,刚才要不是我亲你,她们都不知道要站多久呢。”
可怜的尘洛桉被忽悠了,神使鬼差的点了点头,觉得很对,还要感谢他。
不一会儿,天蓬元帅来了,凉南谨吩咐了几句,天蓬元帅便告退了。
“我想回东海。”,尘洛桉看着凉南谨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殊不知是某人喊了句夫君),才开口缓缓道来。
“也好,你出来了这么些时日,是该回去看看父母了。”凉南谨赞同道。
尘洛桉却以为他口中父母是自己的父母。(中套了。中套了。)
尘洛桉挑眉,居然答应了,冰山美男开窍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凉南谨拉起尘洛桉的手就要走。
“为什么你也去啊?”尘洛桉吃惊道,她还想在东海一直住下去,躲这个六界之主冰山美男——凉南谨呢!要是他也去了,指不定到那报个平安就又会来了。
“我带你回去啊。”凉南谨不以为然,说道。
“我认识路,不要你带。”尘洛桉看着他当着一副:“你当我是白痴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