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年方十八,本不该说这等狂言。但大丈夫生于世间,若只求苟全性命于乱世,与猪狗何异?”
这话戳中了关羽的骄傲。
他接过酒碗,却没有喝,而是问:
“国安当真觉得,天下将乱?”
“不是觉得,是肯定。”
刘平斩钉截铁,
“最多一年半载。到时候烽烟四起,要么任人宰割,要么……”
“提刀立命。”
关羽接口道。
他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好!”
酒碗重重顿在桌上,
“关某愿与二位结义!”
“痛快!”
张飞哈哈大笑,
“来人!准备香案!快!”
接下来的事情,在刘平记忆里有点模糊了。
酒喝得太多,脑子晕乎乎的。
只记得被张飞拉到院子里,什么要兄弟还是要女人的……
最后三人跪成一排,对着月亮磕头。
记得张飞先喊的誓词,颠三倒四。
记得关羽跟着喊,把刘平的名字放在了前面。
记得自己也跟着喊了,喊完就觉得,完了,顺序全乱了。
但那时候谁还管顺序?
张飞搂着他喊“大哥”,关羽也抱拳叫“大哥”。
刘平想纠正,舌头却打了结。
“二、二弟……三弟……”
他含糊地回应。
然后又是酒,大碗大碗的酒。
刘平开始唱歌。
“千杯酒已喝下去都不醉……”
张飞跟着唱,
关羽在笑,笑着笑着就趴在石桌上。
彻底断片了。
鸡叫第三遍的时候,张飞醒了。
头疼,
“来人……”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门开了,一个庄客端着醒酒汤进来:
“家主您醒了。哦对了,恭喜家主!”
张飞按着太阳穴:
“恭喜什么?”
“恭喜您结拜啊!”
庄客笑得见牙不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