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小伙伴们嬉皮笑脸的禤星琦被汤米的一通夺命连环call给炸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一脸怒容,急匆匆地就跑回公司,留下两位损友意味深长地相视一笑。
时间倒回祁轼送醉酒女人禤星琦回自己家的那个晚上,也就是昨天晚上。
那个泡妞不成又返回来拿起手机拍照的男人,叫钟棋,是帝都一家中小企业老板的小儿子。成天无所事事,混迹欢场,寻花问柳,是个不折不扣的公子哥儿。
不过他也是个人精,自己心知昨天晚上倒回去拍的照片不能放出去,无论那个抱她上车的男人是谁,禤星琦都是不能得罪的。
她自己就是娱乐圈里天后级别的明星,一个女人到这个位置上肯定会积累一些人脉,更别说她身后还有禤家大公子给她撑腰。这样的女人,惹上一点儿都会有很多麻烦。
钟棋当时拍照也是心里身里都有火,想着拍回去能报复禤星琦和那个男人。不过后来回家冷静下来,就知道这照片不能传出去,但是出于某种阴险的想法,他没删掉。
第二天早上,钟棋在家里研究照片上的男人是谁,看着很眼熟,但一直没想来起是谁。
这时,一个未知号码打进来,他一边猜是谁一边接起来。
“喂?”
“你昨天晚上在逍遥苑拍到了什么?”对方的声音很冷漠,听不出来是谁。
“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回答我。”对方的态度很强硬。
“这可不行,我又不认识你。”钟棋平时也是个少爷脾气,家里人宠着,外面的狐朋狗友拍着马屁,早就养成他鼻孔朝天的性格,该都改不掉,还不自知。
对方旁边好像有人说了些什么,他又开口道:“我是祁氏家仆。”
这话一出,钟棋惊得手机都要甩出去了。祁氏家仆!祁氏!我去,真是要死了!
“您好您好,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这样身份的人,我……”钟棋这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想起“有眼不识泰山”这样的话。
“回答我。”对方再一次要求到。
“是一个男人抱着禤星琦的照片。”顿了顿,他又试探道:“要不,我把照片发给您?”
“不必,给你一百万,把照片发出去。”
“啊?”
“钱已经打给你了,看着办吧。”接着对方便挂了电话。
“叮咚”,刚把手机拿下来,手机就来了一条短信,是银行卡进账的信息,钟棋打开它,结尾处是明晃晃的七个零。
钟棋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发了照片。
禤星琦一阵风似的冲进办公室,脸色十分不好,像是结了一层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汤米把打开网页的平板扔给她,头疼地说:“今天上午一个匿名者在网上发了这张照片,一开始还很不起眼,没什么人看见,所以我们的技术人员也没有发现。但是大概十点左右,网上突然疯传这张照片,控制都控制不住,真是急死我了。”
“是谁发的?”禤星琦的脸拉得更长了,屏幕上俨然就是昨天晚上祁轼在逍遥苑停车场把禤星琦抱进车的照片。
上面的标题特地用加大加粗的红色字体写着“天后禤星琦与名不见经传的刚出道小明星深夜于夜总会相聚”,底下的黑色小字写着“是被包养?还是抱大腿?”这样针对祁轼的误导性问题。
“帝都钟家小儿子。”
禤星琦皱了皱眉,“是谁?”
汤米无奈地抿了抿嘴,“是帝都一家有点名气,有点权势的中小企业的小儿子。”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禤星琦的眼神暗了暗。
汤米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用的,你动不了他,除非动用boss的势力。再说了,这次绯闻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禤星琦的脸色冰冷如霜,脸上就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
“知道你不舒服,我也和你一样,但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寻仇,而是怎么平息这场绯闻。这件事的影响很恶劣,无论是对你还是对祁轼。”
“祁轼呢?”
“听说他在练习室做封闭式练习,现在应该还不知道。”
所谓封闭式训练就是全封闭式强压训练,吃喝拉撒睡都在练习室解决,不得与外面的人接触,有时候艺人还会几天几天的不能出来。这本是星云加强老艺人技艺的方法,但祁轼现在要趁热出单曲,发专辑,还要触电,所以公司决定提前训练。
禤星琦点头,“等他出来再说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