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中的俊美金发少年笑容优雅从容,客厅里的高大纯情青年冷汗涔涔。
夏佐桑你这是打算秋后算账来了吗?!
“姐姐不用怕哦,如果有什么人欺负你的话,给我打电话来就好了哦,即使是踏着西泽老师的尸体我也会跑出来帮助你的,”少年笑的更开怀,他解开西装的双排扣,随手把价值不菲的手工订制西装外套丢在地下,脱掉马甲和领带,表情温柔而眼神冰冷的将衣物狠狠甩在地上:“虽然也许我没有能力转动正面硬抗,但我也有办法把你从那群危险的恶棍们中隔开,所以还请姐姐不要担心。”少年抬脚坐在了钢琴上,他的腿太长,触到了地面,于是他用脚尖轻轻勾起地上的衣物,宛如小孩子在沙滩上堆城堡一般把衣服拖来拖去,似乎想做出一个图案。
望着电视,“危险的恶棍们”唯一的语言只有“……”
“……”绘麻本想开口解释一下,却在正要开口时停住了。凭她和少年相处这么久的经验,知道这是少年的一种威慑。威慑对象,就是朝日奈。
少年预料到,或者说他固执的认为,即使他表示录像是只给绘麻的礼物,朝日奈众人也一定会和绘麻一起观看录像。这是源于他们作为失败的男人只能够在自己没有血缘的妹妹上寻找成就感的变态内心。
因此他故意在录像中露出他的另一面,给予朝日奈一个警告,但是还并不能显示出过强的攻击力,因此他就选择了另一种方法,通过姿态,动作以及一些显得幼稚的语言来对某个人——也就是那个可恶的朝日奈昴——进行单独威慑,说是恐吓也不为过,使得朝日奈们对他的态度变得微妙起来。
……绘□□真了解夏佐,一下子就把他的心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但绘麻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将来会来到这个家,与十三个兄弟相处,爱护弟弟的她怎么会把弟弟拉到这样的处境?
绘麻微微垂眉,终是没有开口。
“虽然西泽给我安排的许多艺术课很费时间,但是我也要求了许多运动课,他也安排了专业的老师教导我,”少年接着道,他似乎是因为在姐姐面前承认自己的成就而有些羞涩,嘴角的笑容开始变得真实。“其实我也是很厉害的哦。”
“那么,一年后见了。”
“姐姐。”
少年轻笑起来。
一个月前,夏佐关掉摄影机,轻轻涂了药一口气。
这样,那些人大概也不敢对姐姐做些什么了。虽然大概自己将来到达朝日奈家的时候可能不太受待见,但是那又如何?
夏佐放空了目光,微微一笑。
希望在我此生最为灿烂辉煌之日,便是你我再度重逢之时。
而夏佐不知道的是。
在他不在的时候,绘麻在和众兄弟翻看影集时,将她手上唯一的一张夏佐的单独的照片放了进去。
“这是…夏佐吗?”琉生仔细辨认了一下,惊讶的开口。
“啊,是的呢。”绘麻笑道。“因为夏佐不喜欢照相,从小到大也没有几张相片,这张照片还是我硬拉着他照的呢,他当时很生气,在镜头前也板着脸。”
朝日奈们都凑过头去看,也都笑了起来。
照片里,看起来和弥差不多大的小,孩子阴沉着脸,满头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闪出的光也挡不住他额头上闪出的#字。小小的人拉着脸装酷,看起来搞笑又可爱。
于是众人也都笑起来,那点若有若无的微妙感也消失了。
绘麻微微勾起嘴角。
当然,对这一切,夏佐一无所知。
夏佐,你可以为了姐姐忍受来自他人的厌恶与恶意,姐姐自然也能为你,撑起那一片艳阳高照,把你护在身下,今生此世无愁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