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弘农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了?”
钟毓道。
“看不透好啊!越是看不透的东西越有挑战!”
杨修一脸骄傲的说道:
“只有强者才配本公子追随!”
而两人跟着张辽先行一步,也逐渐靠近了之前逃走贼将。
根据前方探子来报,双方距离已经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毕竟是在没有补给,又经历了大战后,逃出了这么久,必然是人困马乏。
反观张辽这边的三百并州骑兵,兵虽然只有三百,但马却是每人两匹,毕竟战马也需要休息,负重百十斤的士兵跟不负重奔袭这可是两种概念。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贼军比他们逃走了好几个时辰,他们依旧有信心追上的原因。
“除非他们把马累死!那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咱们死命追了!”
杨修对一旁的钟毓解释道。
张辽颇为好奇看向杨修和钟毓,心中惊讶这两个少年骑术颇佳。不过想到两人太学生的身份后,便没什么疑虑了。
在太学院里面,可不仅仅只是学读书识字儒家的之乎者也。
像骑射,剑术等等都要有所涉猎。
讲究的是全方位发展。
只是最终选择朝哪个方向发展,那是个人的问题,与太学院无关。
原本太学院在董卓乱京时,几乎停办,在大儒蔡邕的强行力荐下,方才保存下来。如今随着各地叛乱平定,自然也就逐渐恢复了正常运转。
出身于太学院的杨修和钟毓在骑术上虽不比并州骑兵老道,却也要比白波军那些新晋骑兵强上太多。
所以两人并没有拖了张辽的后腿,对此张辽觉得这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没想着两人此行能帮上什么忙,多半过来走一圈,看看追击战是怎么打得罢了。
然而,他显然是小瞧了身边这位叫杨修的小少年。
“张将军,根据前方探子的信息,贼军分兵两路逃走,将军准备追哪一路?”
“自然是追大路!小道容易设伏。”
“正是因为小道容易设伏,将军才应该走小道。”
“为何?”
“因为弘农王希望将军抓到那个叫徐晃的贼将。而贼将也必然拿准了两件事。
第一,走大路避开伏击,这样他就可以从小道遁走。
第二,走小路进入伏击,这样他也可以前后夹击,胜之,再逃。”
“这不等于是没得选吗?”
张辽听完杨修的分析,张辽不由得皱起眉头。
杨修见状,主动建议道:“我有一个法子,可帮助将军拿下贼将,又能破了伏击。”
张辽瞧着杨修一脸自信的表情:“请小公子赐教。”
杨修不由自主的扬起小下巴:
“以身做饵,缓缓入套,等待援兵!”
“这......”
见着张辽迟疑,杨修再度补充道:
“贼将人数不足千,弘农王那边可有一千五的骑兵,只要弘农王赶到,伏击立破!”
不久,一个士兵带着两人的方案来到了朱棣面前。
当得知这些之后,朱棣当即破口大骂道:
“放他娘的屁!自作聪明,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人家是来逃命的,哪里还有闲功夫打伏击!顶多是故布疑兵。真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蠢货!”
朱棣要求传令兵将自己的原话一字不差的传回去,尤其是“放他娘的屁”绝对不能少!
随即,亲率剩余的一千五百骑兵朝着大路追杀过去。
也正如朱棣所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