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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西凉军中,一少年郎,座下黑驹,身穿黑甲,手持黑枪,腰间挂着一把黑鞘雁翎刀,横插而过,所过之处,皆是俯首称臣。好似那诗中所云:
大将生来胆气豪,
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鼍鼓山河东,
电闪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种,
穴中蝼蚁岂能逃。
他日若能乘风起,
扶摇必上九万里。
......
只道那少年,昨日还是文小姐,今日已是武将军。
是命也好,功也好。
张济和樊稠此刻心中委屈也只能自己个儿消化。
服服帖帖的低头,恭恭敬敬的道一声:
“见过白波中郎将!”
朱棣轻瞥两人一眼,未言语,继续骑马向前,身后跟着杨修,钟毓,黄贺,王凌四少大摇大摆的从张济和樊稠面前过去。
直至到了牛辅跟前,朱棣停马:
“老规矩!弘农城就给姐夫了!”
牛辅问道:
“粮草可备齐了?”
“备齐了。”
“武器兵甲呢?”
“也够了!”
“要不要姐夫再给你匀点兵?”
“这就不了!”
朱棣故意提高了音量,足够让后面张济和樊稠听到:
“免得别人在后面嚼舌根,说我抢你的兵,意图不轨!”
“瞧你小心眼的。”
纵使单纯如牛辅也听出朱棣在讽刺谁了。
“老子现在是白波中郎将,接下来就用这些白波降卒,去打仗!照样给姐夫惊喜!”
说罢!
与牛辅道别好。
率领五千白波降卒,开拔起程。
看着那长龙一般的队伍,张济和牛辅心中那叫一个眼馋啊!
前后几仗打下来,拢共三万多的白波降卒。
这小子把所有精锐全部弄走了!
不!
是这些降卒心甘情愿跟着这小子走的!
就冲着那白波中郎将的名号。
但凡是白波贼士兵无不明白这官职的意思。
因为在圣旨下达的第二天,杨修,钟毓,黄贺,王凌四少便将这消息传遍了整个弘农城。
自此,只要跟着朱棣混的白波贼士兵,便可以脱去反贼的名头,正式的成为朝廷的兵,吃官家的饭。
这些贫苦大众为什么会造反?
不就是因为吃不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