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到房间里,摸了一下老大的额头,烧还没有退,身上还有大大小小几处伤,虽然被梅若芳处理过,不过那手法在老五看来太拙劣了,他无奈的摇摇头,暗道:老大心里没你,是有原因的。然后用手指在老大的肋下点了几下。
“啊。。。。。。”老大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又昏睡过去。
老五皱着眉摸了一下老大的脉象,望向呈玖:“是谁把他伤成这个样子?”高烧不退并不紧紧是因为淋雨,还因为内伤。
呈玖摇摇头,“昨天,老大抱着六哥出去了,”他咽了下吐沫,怕自己伤心而哭出来,接着声音都发颤了,“回来就这样了。”
老五没办法,望着老三说:“来的太匆忙也没有准备什么,恐怕得出去买些医药用品。”
“不要。。。。。。”老大虚弱的哼出了声,“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受伤。”老大的担忧并非没有理由,如果这些是派来的杀手,那么这一次他们一定会纠缠不休,直到杀死他,而这里也就不再安全了,如果不是,那么不可预知的危险更无法抵挡。
每个人听到老大的话都紧张的转过身望着他,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的抖动着,有气无力的说,“老三,这里我带了四十人把守,相对安全,暂时都不要行动,我不想你们出事。还有,你去看看雨寒。”
正说着艾姨慌张的跑进来,焦虑的说“小姐她。。。。。。”这个时候这个善良的老人并不知道除了杜正一以外还可以求助谁,只是看到这一屋子人有些意外。
大家都冲到了雨寒床边,只有梅若芳还在老大身边,倒不是因为她不关心雨寒,而是因为老大还抓着她的手,她恍然大悟了,是因为杜正一心里记挂着雨寒,他需要梅若芳扶他过去。
雨寒的嘴角在滴血,老三扶起雨寒,脖子后面砚台般的黑斑里也开始渗血了,已经殷透了睡衣。他从怀里掏出一粒精致的小药丸,塞进雨寒嘴里,然后在雨寒背后点了几下,封锁了几道大穴。他紧锁着眉头,忧郁的表情似在思虑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家看他的眼光。艾姨帮雨寒塞好了被子,默默的流着泪,擦干净雨寒嘴角的血。
老三望了望窗外,雨后的秋天,艳阳高照,想来晚上也会是个晴天,如果错过今夜,至少还要再等一年,看雨寒现在的样子,恐怕撑不了一年了,可是失去了那么多人,还能解开嘛?老三怅然的叹了口气。
老大扶着梅若芳走进来,倚着门框站定了,虚弱的说:“老三,解开封印!”说完就瘫坐在地上,就算是万难你还是记挂着雨寒的,命中注定你逃脱不了感情的牵绊。
老三有些纠结,毕竟当年封咒的时候有老六还有萧哥,现在就只有四个人,是不是能解开都还成问题,“我知道了,可是我。。。。。。”
“你可以的。。。。。。”老大坚定的看着老三,给了他一些信心。
“我知道了,但是我需要几个人手,晚上十点钟,墓地见。”说完从窗子窜了出去。
屋里除了老大,其他人都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秋夜微凉,老三静默的盘膝坐于高台之上,等着老大一行人。
暮府,复古的吊钟已经敲响了9点的钟声,所有人都开始变得焦虑异常,老五摸着老大仍旧很烫的额头,蹙眉叹了口气。
“还没醒嘛?”呈玖问,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直在两个房间里踱来踱去。
“嗯,内伤太重了,毕竟抢伤才好,这样都不知道会不会复发。”老五严肃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忧郁。
“醒了!“守在老大身边的梅若芳惊喜的叫道。
“我睡了多久了,现在几点?”老大仍然虚弱的问。
“九点!”老五此时已经恢复了一脸严肃。
“嗯,”老大微微闭上眼睛,他仍然很累,“阿玖,你带雨寒先过去,别错过老三说的时间,用你的玄武纹饰,可以调动这宅子周围的人,自己注意安全。”
呈玖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老大那天在祭坛前面给他们的那些奇奇怪怪像动物牙齿一样的东西竟然还有这样的权利。“不过我可能用不着,玉器协会的人不会动我的。”
老大微微叹了口气,“我指的不是玉器协会的人,还有华二爷,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