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这两天一直在被一个变态纠缠,那张美到极致的脸让她看着心烦,好不容易摆脱了圣大又来了一个老六,而且老六跟圣大不同的地方是,那尖锐的太监一般娇柔的声音总是在她耳边响个不停。
“雨寒,你是不是喜欢老大?”
“雨寒,我告诉你怎么能讨老大的欢心呀!”
“雨寒,老大最喜欢我弹的曲子了!”
“雨寒,我做你师父吧!”
“雨寒,。。。。。。”
“雨寒,我教你弹琴吧?”老六托着那张绝美的脸,盘腿坐在自习室的桌子上。以前呈玖好歹是正是八经的坐着,老六这样的坐姿着实让雨寒成为自习室的焦点,雨寒觉着难为情,便收拾了书本走了出来,老六也一路跟了出来。
“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跟着我啊?”雨寒怒目看着老六。
“不行,如果你学会了我教你的曲子,我就不跟着你啦。”老六认真的表情里总是带着那么一点儿戏谑的意思。
“你再这么跟着我,我就生气啦!”雨寒威胁着,可是她却并不生气,因为老六那张脸实在是让人生不起气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大总是那么宠爱老六,他的过人之处的确无以言表啊。
“这样儿就生气啦,那以后怎么哄我们老大开心呢,还是学学琴棋书画吧。”那张绝美的脸上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雨寒却赌气的说:“我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哄他开心呢!”
“因为你喜欢他呀!”老六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其实他也特别喜欢你,那互相喜欢,不就应该哄对方开心吗!”这句话他道说的很认真。
“可是我不开心,其实他如果真的喜欢,不用我费尽心思取悦。”她低头,垂头丧气的说道。她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惦记着这个男人,很乱,从云南回来以后就开始介入老大的生活里,或者是老大完全打乱了她原有的生活,她再也不是那个率真洒脱,风轻云淡的暮雨寒了。
“哎呦,不用你费尽心思啦,跟我学就好啦!先学音乐吧!”老六比手画脚的自说自话,漂亮的脸上一脸嬉笑,也不太搭理雨寒目前的感受,其实他内心是理解的,只是不敢多想,怕自己的心疾发作,所以掩饰着内心的愁思。
他一直这样锲而不舍的哀求,使得雨寒完全没有办法,无奈道:“好啦好啦,跟我来!”
“去哪里?”老六问。
“跟我来就是了!”雨寒淡然的回答,竟自走向了学校的礼堂。
对于音乐,树嘉学院是有选修课的,但是雨寒从来没有参加过,其实她一直都很想学钢琴,可是萧戈不允许,所以她也就搁置了,没再碰过了,只是每次看到钢琴,还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喜爱,而选修的人又太多,雨寒也不太喜欢和太多人来往,所以把老六带到了礼堂,在学校没有活动的时候一般都是空的,主席台上放着一架黑色烤漆的钢琴,莹莹的泛着月银色的光芒。
老六随手掀开琴盖,手指流水一般在黑白键间滑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悦耳的音符在空中飘过。雨寒难以压抑内心深处的喜悦,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六。
“听好,我只弹一遍哦,看你能记住多少!”老六娇笑着看了雨寒一眼,然后手指便在琴上漫过,声音柔和,像天空洒下的星星,每一个健都似跳动的音符,唯美的在空气中跳舞。
安魂曲本就是那种曲高和寡又即为安静的乐曲,被钢琴弹奏出来,更显得空灵了。雨寒只看了一遍,便能弹奏的很娴熟,这倒是让老六大为吃惊,连他这种从小在乐师世家长大的孩子都未能如此天赋异禀。
雨寒也为自己的能力感到吃惊,以前她只觉着很喜欢钢琴这种乐器,觉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轻松的驾驭,那为何萧戈不让她碰呢?
春末夏初,天气渐渐热起来,尤其是马都这种离赤道很近的城市,越发的燥热,老三在御凤山庄的大厅里焦躁的踱来踱去,实在是急不可耐,又束手无策,“最需要老六的时候跑哪儿玩儿去了呢?”
“三哥,你能不能不要走来走去的啊,晃的我头疼。”老七抱怨着说。
邱泽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幽幽的说:“我在学校看见过六哥。”
“呆子,你不早说!”呈玖站起身,轻轻拍了一下邱泽的头,然后开车直奔树嘉学院。没多一会儿就把雨寒和老六带回了御凤山庄。呈玖想在树嘉学院找人简直是易如反掌,更何况是老六这样儿一个貌若天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