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朗姆洛的动作瞬间停滞。
作为顶级特工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多年刀口舔血养成的直觉。
太安静了。
森林里的虫鸣声,不知何时消失了。
朗姆洛猛地放下酒瓶,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格洛克,左手抄起桌上的战术匕首。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警惕的猎豹,慢慢向窗边移动。
外围的感应器没有报警。
压感地雷没有引爆。
监控画面一切正常。
但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窒息感,却越来越强烈。
“谁在那儿?”
朗姆洛对着黑暗的走廊低喝一声。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烟囱的呜咽声。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来自头顶。
朗姆洛猛地抬头,举枪便射!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穿了天花板。
木屑飞溅。
下一秒。
“轰隆——!!!”
整个天花板轰然塌陷。
一个黑影裹挟着碎木和灰尘,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朗姆洛反应极快,一个侧滚翻躲开了坠落点,抬手又是三枪。
“砰!砰!砰!”
三发子弹,近距离全部命中,火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借着这微弱的火光,朗姆洛看清了那个入侵者。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凝固,呼吸停滞。
那个人……
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战术背心。
留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发型。
甚至连脸上的那道浅浅的疤痕,都分毫不差。
那就是他自己。
“这……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