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像你这么小肚鸡肠的神佛。”
“谁在佛祖面前供奉多少香火,佛祖心里门儿清。”
“你说的那是会计吧,哪能是拯救天下苍生,普度众生的佛祖?”
“你……哼!不和你说了!等哪天没有福荫庇佑了,可别跑来找我哭!”小静词穷说不过若雪,气鼓鼓地嘟哝起嘴别过脸去。
被小静用霉运数落了一上午的若雪终于扬眉吐气的出了一口“恶气”,完胜的她正欲乘胜追击,却被一块饼干塞住了嘴。
“怎么,小静还会算命?”明美擦掉粘在手指上的饼干渣,漫不经心的眉眼下隐藏着小小的兴趣。
“没啦,算着玩的。”
“什么时候也给我算着玩一下?”
“下次,下次吧。本店小本经营,一日三卦。今日已被这位寒施主全包了。”小静抱拳,以示歉意。
“一日三卦……先不论你这算命的本事怎么样,光是这规矩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那是自然,没有金刚钻哪敢随便揽瓷器活。”
“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你……”嚼完饼干的若雪冷不丁的刚插了一句,就又被小静用另一块饼干堵住了。
若雪本以为小静会王婆卖瓜似的给明美施展几把算命的本事,却不想她竟三言两语一带而过,还编出什么“一日三卦”的规矩。明明只含糊不清地帮自己算了两次,怎么就突然变成三次了?若雪分不清现在的小静究竟是在打哈哈,还是在胡说八道。好在明美也没有认真,过多地追问下去,自己也就不再多想,继续安心的吃饭。几个人又转回到先前的话题。
“不过明美,你这么快就把魔爪伸到前辈们的领域里,是不是有点跳跃了?难道同级生里就没有一个能入眼的?”
“同级生里都是一群唯唯诺诺的小虾米,眼神稍一对视就吓得半死。好容易有几个上眼的,却又带着各自的打算,没多大意思。而且……比起你,我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我只是单纯的看看,哪像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透透彻彻,简直毁人清白。”
“我这算什么,你都还没听若雪的呢!”小静不理会明美的挖苦,反将话题引开。
“啊?我?我怎么了?”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若雪有点诧异,不明白这个话题怎么说到自己这里来了。
“别装蒜!”小静见若雪含糊其辞,立刻揭发,“我在男厕所虽然没看到什么,但我起码对人家负责啊!哪像某些人,第一天上课迟到不说,还拉着让她春心荡漾的美少年翻墙头。完后也不顾人家死活,自己跑来上课。”
“翻墙头?在这安保如此严密的圣南雅,竟然还有死角被你发现?你可真是一条汉子!”明美举杯抱拳,无比敬佩。末了,还像电视剧里的好汉喝酒一般,将花茶一饮而尽。
“别听小静胡说,他只是我在天堂街偶遇的一个新生而已。我记得他叫……对,叫李哲扬!”
“噗——!!”
“啊——!!!司徒明美——!!!”
“啊——!!!司徒明美——!!!”
若雪匆忙解释的话音刚落,明美就把还没咽下的茶水喷了出去。沾了一脸茶水的小静和若雪惊呼着尖叫起来。第二次受到袭击的她们再也无法淡定。
“李哲扬???你确定是李哲扬???”明美拍案而起,丝毫不理会两人的抱怨,而自己也顾不上擦干嘴角,声音里满是不亚于她俩叫喊的惊讶。
“是……是叫……李哲扬……”见明美反应如此强烈,若雪一时蒙了,只好先收住不满,认真老实的回答。
“是不是外表美得好像一幅画,不管说什么做什么脸上永远都挂着和善的微笑,举手投足间像极了古代的谦谦贵公子,周身也仿佛披洒着金黄色的温暖阳光,让人感觉沐浴在和煦的春风里?”
“……好像……是这么个感觉吧……”明美形容的意境,竟与若雪记忆中的李哲扬完全符合。
“天啊!天啊!!天啊!!!是他,绝对是他!!他回国了?真的回国了?!”明美抱着胳膊起身,开始不停在餐桌旁来回踱步。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还是你们认识?”小静也犯了迷糊,“先不说他是不是像极了古代的谦谦贵公子什么的。倒是你,这会儿可像极了更年期的女人,焦躁不堪。你能先把话说清楚,再这么来回走吗?到底怎么了?”
“我就说为什么非要我读圣南雅的管理学,还说什么念国内的大学是司徒家的传统,是成为继承者必经的旅途,幌子!全都是幌子!”
“明美,你还好吧?”看着明美自言自语,若雪也开始担心。就连那个原本代表着“好运”的美少年,也在这时显得不再那么的温暖安心了。反倒像个稍有不慎,就会被炸个身首异处,尸骨无存的地雷,让人惴惴不安。
“我没事……只是这个李哲扬,很可能是……我家之前说的……”
“嗯?”
“我家之前提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