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寅直勾勾的盯着青泽,看他面上沉静如水,似乎从见面以来他都是这般冷静的样子,真想看看什么事情才能令他为之色变。
“嗯?不尽然,这可是好宝贝呢。”凌寅从青泽被他打乱而袒露的脖颈上抽出他佩戴的帝女玄霜。
“帝女玄霜,呵,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凌寅作势要解开帝女玄霜,却见青泽依旧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
“我为妖族。”青泽淡淡吐露道,既然瞒不住那便不瞒,又有何惧。
“妖族?呵,难怪能够迷惑人心呢~”凌寅暧昧的上下打量如今毫无反手能力的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妖孽。”
解开的动作不停,帝女玄霜离开青泽的身体,身为修士的凌寅立马就感觉到了狐妖的气息,凌寅捏了个现形咒诀,就看到身下的人长出了毛绒绒的耳朵和三条雪白狐尾,以及清虚观的传承道印。
“化形的狐妖!我清虚观的道印!你是小师弟贺霖?!”
“贺霖……?那是……谁?”青泽又看到像是突如其来的画面了。
缠绵病榻面色枯槁的男子,看着鲜红色的床帐一如他嘴角未干涸的血液,心死而绝望……
“不,我是青泽,师尊是赤火散人晔瀾。”
青泽拒绝再去想,师尊说他是青泽,是师尊唯一的徒弟,他们相处了几近三百年,那他就只能是青泽。
“赤火散人?可你分明?!”凌寅深深皱眉,可青泽的神态分明不似作假,“我自己亲自看看便知晓了。”
凌寅此刻真是觉得巧合了,师弟卢昇告知他和师兄,师父徐清新收下的弟子弑师夺宝,这一回人就直接到自己眼前来了,可不能让他逃了,只要有一点线索就不能忽略。
凌寅捏诀施下忆梦,于青泽眉心一点,妄图窥看他的记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青泽脸色越来越白,可见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施术者眉头越看越皱,一股实力在他之上的修士布下的禁制突然霸道的攻击他的灵力,凌寅闷哼一声,嘴角留下一丝鲜血。
青泽瞅住时机,在他灵力大减时冲开了定身术,下意识的一脚将人踢下了床。
“唔”凌寅一声闷哼,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看着床上冷冷俯视他的青泽无奈苦笑,“美人,你可真是够狠心的。”
“对待敌人,无需心慈手软。”
黑金滚边加身,剑眉星目的男子在一片血色中淡淡轻笑对旁边青衣少年说“你只需对我忠诚,其余的情感都是多余。”
“好歹我方才也为你解围了~你居然这样对我……喂,你在想什么!”凌寅敏锐的发现神色不动的狐妖的走神。
“你……在我脑中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看到,有人布下了禁制,他的修为高出我太多,一触碰禁制便会遭到残噬。”
“……师父不会骗我。”
“不,你这么问,一定是因为你自己也发现了有不同寻常的地方。”凌寅意味深长的打量狐耳白发金眸的青泽,缓缓开口道,“我曾见过,有修为既深的修士抹去一个凡人的记忆,而且有一种蛊可以让人心甘情愿的为另一人所驱使,本身却觉得理所应当。”
“……师尊不会骗我。”青泽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也不需要骗我。”
“如果你就是贺霖,水魂玉就在你手中,那他就可以通过你得到水魂玉。”
“水魂玉已碎。”
“对,水魂玉……你说什么!”凌寅反应过来,对得知的消息难以置信。
“水魂玉碎了,我出来便是为了寻找水魂玉碎片。”
\"你又如何得知水魂玉碎了\"
“亲眼所见。”
“果然水魂玉失踪与你有关……”凌寅眼神锐利一瞬不动的盯着青泽,如此说来,徐清之死他也必然脱不了干系,“我倒有个主意,水魂玉也是我清虚观的至宝,我可以与你一起找,如何”
“我不是你的对手。”
“你是怕我最后杀人夺宝先不说水魂玉本就是我清虚观的宝物,就是二人同寻,我也没有把宝贝故意让给你的道理。”凌寅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跑出一个诱饵,“千机楼知晓天下所有隐秘怪谈世家私密,是江湖上最大的情报收集机构,而我,是千机楼楼主,若要找水魂玉碎片,你与我合作可大大减少的去寻的功夫,如何”
青泽抿了抿嘴唇,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