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安基长吁一声,道出了眾人的心声。
风际中趁机开口,“诸位可有谁知晓关兄弟的跟脚?”
风际中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关肆在暗他在明。
这种情况叫风际中寢食难安,故而风际中希望能够从眾人口中知道点有关於关肆的消息。
好叫自己有所准备。
“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全都不知道关肆的来歷。
“风兄弟既然这么想知道我的来歷何不亲自来问我。”
关肆跨步从门口走来,人未至声先到。
但李力世和关安基等人更为在意的是关肆手中那个染血的包裹。
“关兄弟!”
祁彪清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指著关肆手中提著的包裹一时有些哽咽。
而关肆也没有吊人胃口的意思,直接將手中包裹拋到了眾人面前。
“诸位,鰲拜已经伏诛。”
隨著关肆的声音落下,眾人也瞧见了包裹中的物仕。
一颗染血的人头,斗大的双眼满是不甘,怒目圆睁甚是可怖。
“果然是鰲拜的人头,尹香主,你可以安息了!”
祁彪清痛哭流涕,面向北方连磕了三个响头。
其余人虽不及祁彪清这般情绪激动但也纷纷面露喜色。
这鰲拜不仅是他们青木堂的仇人更是天地会的头號大敌。
他们青木堂因为尹香主身死一事备受其他堂的弟兄们议论,如今他们青木堂仅凭自己就报得大仇,这无疑会让青木堂的声势更上一层楼。
激动过后祁彪清来到关肆跟前单膝跪地,抱拳高呼:“属下祁彪清,参见关香主!”
正如之前祁彪清所言,谁能够杀了鰲拜为尹香主和眾兄弟报仇他就忠心遵奉其为新任香主。
而李力世和关安基等人在片刻迟疑后也上前单膝跪地道:“参见关香主。”
天地会並不是个按资排辈的地方,说到底也是个江湖组织。
在江湖上终究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而关肆力抗鰲拜將其打杀的壮举让李力世和关安基等人心悦诚服。
青木堂想要继续发展壮大也需要有关肆这般本领滔天的人来带领。
“这如何使得,诸位兄弟快快请起。”
关肆见状连忙上前將眾人扶起,他实在太懂如何上位了。
“关香主就別推辞了,这香主之位舍你其谁。”
祁彪清是个直性子,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改变。
而李力世和关安基对这青木堂的香主之位本就没有什么僭越之心,而且他们也不希望因为这香主的位置弄的堂中弟兄们反目成仇。
关肆的出现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摘得鰲拜首级的关肆继任香主除了在威望上略有欠缺之外就再无其他问题。
而威望这个问题却是最好解决的问题。
关肆假意推搡几次后终是点头答应,同意在回到青木堂后於尹香主灵位和眾兄弟面前继任香主之职。
风际中混在人群之中,低垂的眸光微微闪烁,心绪如喧囂的秋风有些纷乱。
原本对风际中来说无论是谁来当这个青木堂的香主都无所谓,但如今关肆的出现却让风际中心神不寧。
尤其是关肆居然还这么顺利的当上了青木堂的香主,这让风际中更是寢食难安。
不过李力世,关安基等人都已经臣服,风际中对这个现状也无可奈何。
以风际中之前的人设他是绝计不能在这个时候提出异议的,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