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大碍。”杨戬默默地回答了一句,不再吭声。
不过慈航又岂会这般了事?
“当初答应帮你完成这场计谋,却是事实。”她顿了顿,有些意味不明,“但是这结尾,你却并未说会是这般。”
只一句,杨戬又是沉默,谁让当时的他确实是有着那般瞒天过海的念头,但更多的,其实是怕心变……
如今再说也无用,毕竟心未变,人依旧,斤斤计较也无意义。
幸而慈航也是这般的念头。
“你且好好歇着,这局,不会这么结束的。”
杨戬几乎是真的愣了一下,片刻后,才猛然抬头,眼中的七分明了却带了三分的无解,直直看向慈航。
看他这般反应,慈航不禁心中有了些许欣慰感。
“这盘棋,也该让我佛落子了。”
牛郎织女的传说在人间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而在天界,更是不曾陌生。
他们的故事就如同与凡人相爱的那些仙女一样,是整个天界的警告,却也是最最令人同情的遭遇。
每年只有一次相会的时间,在漫长的等待后就是短暂的相见,那片刻的温存,换来的只是愈发漫长的等待……
再次抬头,终于等到的日子却不像意料中的那般缠绵,织女有些无言地仰头望向那高而无边的天空,眼中的神采却又失了几分。
“织女……?”
牛郎不禁有些疑惑地侧头望向怀中心不在焉的人,却不知他自己的心中也有着别样的情绪,话一出,相对无言。
“没来呢……”
“是啊。”
两个孩子也如同感受到了这突然压抑下来的气氛,安静了许多,又或许,其实,他们也真的如同父母那般察觉到了失落。
这天上,究竟在那短短的数日里,发生了什么。
“怎地,怎地,这天庭莫非是真的要大乱了不成?”
难得的,太上老君未曾理会眼前这一直喋喋不休的仙人,只是皱紧了一双白眉,低头口中默念在一张古老的几乎泛黄的布面上用食指似乎是写画着什么。
一句话未得到答案,太白金星倒也闭口不问了,却未曾离去,反而上前,去看了太上老君手中的一匹黄布。
那看起来真的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黄布,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恐怕也只有年代恐怕是真的太过久远,甚至远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在那种时候,真的有这种东西的出现吗?
不过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块布,太上老君又何必对着它眉头紧皱,看似费尽心思也无法得到他所想要的。
一眼过去,周遭突然凝结了,再没有一丝的声音传出,安静的就连太上老君似乎也在瞬间有了些许不适。
太白金星闭嘴了,就因为那一块黄布闭嘴了,这是事实。
只可惜如果适应了过度的聒噪,突然安静下来也会感觉到不适,这依旧是事实。
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太白金星进来的,太上老君想,心思起起伏伏地不明亮。
谁有猜得出这颇有些老奸巨猾的上仙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那我就先走了,老哥。”
太上老君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没办法,谁让太白金星的性格倒了他面前就变成了……以凡间的话来说,就是活宝。
快走吧快走吧。
但是太白金星可没有读心的功能,临走时还转身突然伸手往那张黄布上一点,嘴唇微启似乎喃喃了什么。
然后。
在太上老君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那块一直没有任何起色的黄布如同回应一般泛起点点亮光,产生了极强的魂力波动。
片刻后,一串繁杂而古老的文字浮现于上面,越发的清晰而且透亮。
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果不其然太白金星早已没了踪影,太上老君不禁叹了口气,当下低头,嘴中念念有词,右手一扬一道白光附上那越发耀眼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