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微偏向他,说道。
“……”
“在我面前就不要装深刻星人了,否则真的把你吃掉哦。”
“……是谁的?”
“……什么是谁的?”
“……”
“是上帝,你信不信?”
“不信。”
“真的,不骗你,姐姐我还是纯洁的,什么宫外孕的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呃,说起来他们知道了么?”
“伯父伯母已经来看过了。”
“……居然没抽我?”
“……伯母说要抽也等生了再说。”
“……好吧,还算她知道我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放下那颗提心吊胆多时的心,吁了一口气。
可身边的弦一郎仍是一脸凝重。
“弦一郎,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家幸子,你看他今天那个暴走程度,就是宇宙飞船的发射速度也没他快哟……”
他只是将视线移向一旁桌子上的苹果,拿过来一点点削……
一时不由自主地鼻酸起来。
弦一郎,真的真的很像,一个人呢……
“呐……”
我背对着弦一郎,呜咽着说:
“弦一郎,你真像我爸……”
“……”
“我可以对着草泥马星发誓……我小时候我爸老是这么给我削苹果还说他自己刀艺绝佳来着……”
“……我以为伯父比较擅长跳舞。”
“……弦一郎,冷笑话不适合你。”
“那是事实。”
“……那你也得让姐姐我逃避下。”
“……”
在医院里的第一个下午,就这么和弦一郎有一句没一句的度过,夕阳西下的时候,他只留了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他这么担心的样子倒也少见。弦一郎果然是个好人,配给幸子真是令人唏嘘到胃疼……
第二天复诊的时候,医生万分抱歉的告诉我我那并不是宫外孕,而是畸胎瘤,做个小手术即可……说实话,医生你其实不用抱歉,我不用跟宫外孕的其他LOLI躺在一个房间已经足够幸运了,而且抱歉的话总让人误以为我少了个孩子啊ORZ……
可是那天弦一郎没能来,我只好把这个消息,告诉同在一家医院的幸子。
那时候他正在浇他的种的雏菊……真是和他的形象不符,明明他就是个S,还硬要装M……
“哦,那真可惜。”
你看看,S的心理就是这么畸形!比畸胎瘤还畸形!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键盘!还不许打出字来啊混蛋!
“你也很可惜。”
“嗯?”
“菊花都快死了。”
“……”
他似乎不甚明白我的意思,是的,我这么多年就是靠这点便宜过来的啊,否则还不被虐死。
这个时候,他放下水壶回头看我,一板正经的样子实在令我也惊讶起来。
“总之,你要小心点。”
“啊?幸子你脑袋坏掉了么?小心什么?小心被【哔——】吗?你放心,有幸子你在我永远都不会有那样的危险啦……”
“就是这样才要你小心点,毕竟我和弦一郎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
“……你是说你们要私奔吗?姐姐我心痛!明明我会支持你们到底的干嘛要私奔!难道因为日本不能结婚所以要去荷兰了吗!?”
幸子只是笑笑,再也不同我说话,专心给他的雏菊浇水。
虽然很想提醒他那么浇下去花会淹死的,可还是没有说出口……
完全不知道他和弦一郎到底是抽的哪门子风,只好揉揉头发回房间继续装尸体了。
然而装的东西永远就是装的,就像翻新的PSP2000再怎么也比不过PSP3000有新机型一样,所以装的尸体永远不会变成真尸体,不然小萌岂不是要对着天空内牛满面的说“我爱这个充满尸体的世界”了吗?
用一句很俗的话,我人终究要前进,只不过没想到这条通往玛丽戈壁的的路如此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