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傲娇呢!白毛你不要闹了,搭档就像女儿一样迟早有一天要出嫁啊,我都舍得小萌你还有什么舍不得!”
“那不一样!是我的话也绝对舍得那个肉尸爱好者!”
“是我的话也绝对舍得那个大宅男!小萌光听名字就很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问题是只有名字萌而已啊!你要知道我背着你的时候她一味在旁边跟比吕士讨论人体器官……所以说究竟哪里好了!”
“那就是萌点!你家搭档喜欢就行了,即使是毁灭世界的少女你也管不着!”
“这么说搭档就是拯救世界的少年吗?喂,阿宅怎么可能拯救世界!要拯救也是像我这样被命运眷顾的男人啊!”白毛抓着自己的小辫子,脸上摆出“本大爷最高”的样子,弄得野原绿只想拔光他的一头伪白毛!
“命运的齿轮也会生锈的!上帝的脑袋常常都是被卷的!你早就悲剧了白毛,柳生只不过是个宅,顶多算个败类而已,你却是个禽兽连人都不算!何况拯救世界的只能是我家弦一郎!”
仁王一听就炸了毛,吓得直往后仰:“你家!?副部长什么是你家的了!”
“早就是了,哼哼哼……弦一郎也早晚是我媳……呜哇!”野原绿捂着头,泪汪汪地看着身后的真田,“弦一郎你做什么!”
“……你们,太松懈了!”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的话彻底让刚才吵得热火朝天的两人噤了声,是的,真田快要要暴走了,这两人今天刚刚大闹了B班就算了,跑步都能跑到校医那里去……这样就算了!竟然刚从保健室回来都不安生!都把风纪当成什么了!不知道走廊上不能大声喧哗吗!喧哗就算了还要把毫不相关的人扯进去!太松懈了!明天一定让你们跑到没力气说话!
真田看到两人还乖乖今生,黑着脸说了句“以后不要在走廊大声喧哗”便走在前面,仁王则在他身后朝野原绿抛了个“媚眼”,而野原绿则完全忽视此人找拍的眼神,以及暗藏在内的“这就是你家的弦一郎”的讽刺意味,只是非常乖巧地跟在弦一郎身后一言不发,仁王奇怪得看她几眼,见她直直盯着真田的后背,忽然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其实立海大离真田和野原绿的家并不近,但比起野原绿之前上的百合女子学园还是要近得多,而仁王和真田住得并不近,但还是可以勉强称得上同路,就在这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的路上,真田背后从来话多的两人,都保持了一阵想当长时间的诡异的沉默……
真田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又不好开口问,而他身后的人一个慵懒地打着哈欠然后摸摸肚子,一个抚弄着自己的小辫子看着身边的人摸肚子,就像是饿极了然后被迫跟在爸爸身后装乖巧的小孩子一样……
因为野原绿笃信,沉默并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当第N个路人以打量珍兽的眼光看待他们时,就算真田皮再黑也会忍耐不住了,于是他迅速黑着脸回头看他们,哪知两人都眨巴眨巴眼睛,一副非常无辜非常纯洁的样子,让真田看了就觉得有阴谋。
“你们在做什么?”真田硬着头皮问。
“肚子痛。”野原绿摸摸自己的肚子说。
“看她肚子痛。”仁王有些邪魅地笑着说。
真田瞪了仁王一样,想到野原才做完手术一个月,可能还是有些后遗症的,然后关切地对野原绿说道:“没事吧?”
“噗哩!”看到真田那副样子的仁王一不小心笑了出来,这个样子可真不符合自家副部长的气场啊!而且现在野原绿在摸着肚子……看起来就像……就像……丈夫对怀孕的妻子一样啊!
“我没事,就是生理期有些太迅猛了而已,”她白了一眼白毛,“弦一郎你不用担心,那绝对不是因为跑步的缘故。”
“……”
真田压了压帽檐,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他怎么知道她今天生理期,如果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勉强她跑,她就不能好好告诉他吗?
“噗,”真田面前的浓眉少女突然笑了出来,“你看吧,白毛,我就说这事儿说出来弦一郎会纠结成要去切腹的样子的!”
“野原妹妹,别说了!真田好不容易要展现武士刀精神了你怎么能这样打断他呢?”仁王的眼角流露出戏虐的光彩。
“再不打断真切腹了怎么办!谁来拯救幸子!没人拯救幸子了我要怎么活!”野原绿握起拳头对仁王说。
而仁王只是嬉笑着:“半天还是因为幸子啊!野原妹妹你还真悲剧。”
“你才悲剧你全家都悲剧!”
她正准备磨刀霍霍向仁王的时候,一旁的真田忽然开口:
“绿,下次你跟我一起去看幸村。”
仁王听了“噗哩”一笑,心想这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那个轮流转啊野原妹妹你也有今天……
而野原绿却只是淡定地笑了笑:
“请先让我去死一死好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