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Nine宋乖乖托着行礼赶到公司准备出差的时候,却被告知杨默已经带着秘书搭上了前往法国的航班。
同事们窃窃私语,Nine宋又羞又恼,这种活生生打脸,简直让她成了公司里的笑话,让她如何再在公司立足?越想越忍不了,去它的年终奖,去它的事业,老子不干了!
本想立马拎包走人,但到底气不过,于是冲到杨默办公室,一通乱踢乱砸,好不过瘾。
大伙儿听着总裁办里哐哐铛铛的噪音,捂着心口直犯哆嗦,却碍于Nine宋的‘淫威’,没有一个人敢进去阻止。
砸了杨默的办公室,Nine宋坐在一堆废墟上给前两天刚到京城出差的都城打电话,“报告都大专家,你可以放心了,我砸了杨默的办公室,这就拍拍屁股走人!”
电话里都城明显吓了一跳,不放心地嘱咐道:“你乖乖的,等我回去!”
Nine宋出了设计公司的大门,立刻打车去了‘一路向西’,一票朋友早已恭候在那里,庆祝她脱离苦海。
Nine宋闹到深夜,醉醺醺地去敲唐笑家的门。
唐笑已经睡下,听到叫门声又忙跑出去开门,将走道儿都不大利索的Nine宋扶进来。
唐笑本想问她怎么回事,但看她的样子,哪里还能说得上话,于是忙扶她在沙发上躺下,帮她脱掉鞋,又抱了被子出来给她盖好。
第二天早上,安逸晨差点儿被沙发上四仰八叉躺着的Nine宋绊倒。
Nine宋睁开惺忪的睡眼,冲安逸晨打招呼,“前姐夫早啊!”
安逸晨按住心惊肉跳的胸口,‘呵呵’‘呵呵’道:“美女早!”
“你俩套近乎够了没有?快洗手吃饭!”唐笑从厨房里端出早饭,然后解开围裙顺手搭在椅背上。
三个人围着餐桌,默默吃早饭。
唐笑看着无精打采的Nine宋,道:“昨天怎么回事儿?醉成那个样子!”
Nine宋欲言又止,转眸看一眼安逸晨,后者立刻识趣儿地端起粥碗,夹了两根油条,道:“我去房间里吃!”
Nine宋目送安逸晨走远,然后一口咬掉半个馒头,一边大嚼大啖,一边忿忿然将昨天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遍,完了不忘给出结论,“我告诉你笑笑姐,这个杨默一定对我余情未了,你不知道那天他在公司撞见我和都城,气得脸都绿了,那吃醋的小模样,简直贱死了!”
唐笑只觉事情有点儿棘手,“那你呢?”
“我什么?”
“你还爱杨默吗?”
Nine宋惊得差点儿从椅子上跌下来,“爱个大头鬼,我可从来没爱过他。”
唐笑叹一口气,“那还和人家订婚?”
“那都是父母之命,当初我老妈一哭二闹三上吊,非逼我嫁给杨默,我不能不孝,只好妥协。”
唐笑摇头,“阿弥陀佛,亏得人家杨先生早早脱离了你的魔爪,否则要注定一辈子不幸了。”
Nine宋忿忿然道:“你站那边儿的,怎么还替这个混蛋说话。”
“我就事论事,谁那边儿也不站!你就是对不起人家。”
Nine宋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唐笑说的对,她的确做的不够仗义。
“是!我承认因为我的无知伤害了一颗纯情男人的心,如今可不是遭报应了?你瞧瞧,我被他折腾的也是够惨了。”
唐笑看她一眼,无奈地摇头,轻笑道:“我看你在感情上一向糊里糊涂,没准儿喜欢人家都不知道!我问你,如果当初那个人不是杨默,你会同意你母亲吗?”
Nine宋愣了三秒,道:“您说的太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可是我现在有了都城,不能再胡思乱想,我要从一而终。”
唐笑盛了粥递给Nine宋,道:“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Nine宋手臂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朝唐笑挤挤眼,笑嘻嘻道:“笑笑姐,你们杂志社还缺不缺人,我虽然对文字迟钝,但平面设计勉强还能应付得来。”
“打住,别打我们杂志社的主意,你那位杨先生我们可开罪不起,回头发现你砸了他的办公室,杀上杂志社要人,我也只能乖乖的把你交出去。”
Nine倒在桌面上唉声叹气,“连你都见死不救,看来我只能去投奔我的都大帅哥了。”
*
唐笑下班回来,余光一瞥,见绿化带旁蹲着一人,还以为是小区里的保安,也没在意,直到走出几步,才觉有些不对劲儿,于是折回来,凑到那人跟前一瞧,惊道:“安逸晨?”
安逸晨哭丧着脸,像只霜打的茄子,抱着双肩瑟瑟发抖,大概已经在寒风中凌乱了许久,“笑笑,你总算回来了!”
唐笑一头雾水,俯下腰歪着脑袋看他,又看看他脚边散落的一堆衣物,奇道:“家里遭劫了?”
安逸晨伸出一根指头,指一指楼上,万分委屈,“劫匪是你小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