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之后,陆逸轩本想再陪一会儿冷言,可不料又有国事需要处理,如今天越经历如此之大的变故,纵使陆逸轩多有能力,可毕竟琐事不只一两件,他也就心存委屈别扭匆匆忙忙的去了。留下了石雨瑶和冷言在房中。而在朝廷那边,陆逸轩似乎正在偷偷修建着什么东西,而冷言全然不知,只以为陆逸轩事多,比较忙,便也没有多问。
陆逸轩走后,冷言进入房间察觉不对,环视一周后,便发现了房间的不同,这么大的改变,要是她还发现不了,就奇了怪了。
还是那间屋子,冷言醒时待的屋子,但房间内许多帘子,床帘、窗帘、门帘,竟然都换成了白色的,且都是百合花的纹路。
冷言什么喜好也没来得及告诉陆逸轩,后来问起来才知道,陆逸轩细心至此,陆逸轩说他记得第一次见冷言时,她的那件白衣上隐约有着百合花的纹路,他也总能在冷言身上闻到轻微的百合花香,闻得他很舒服,总能让他心情愉悦。于是便派人找来了百合花和好看的花瓶放在房内。房间内许多有绸缎的地方也都换成了百合花纹路的。
事实证明,陆逸轩没有猜错。
看到房间的改变,她不由得回忆起昨天的对话,又想起刚刚所经历的和所作的抉择冷言不禁看着房间内陈设,她不禁湿了眼眶。
“冷言。”
看到冷言泛红的眼眶,石雨瑶突然开了口,然后静静走过来,慢慢伸手去握住冷言的手。
冷言突然抬头,然后扑进石雨瑶怀里哭了起来。
石雨瑶微微抬头,止住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她在哭,自己怎么能不坚强呢?自己若是不足够坚强,在今后的路上,还怎么保护好她。
这么多年了,她真的很在意冷言这个闺蜜,真的很在意这份友谊,所以每次冷言哭,石雨瑶也会因为心疼她而一起哭,可是,从穿越过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渐渐严重的事情,石雨瑶渐渐开始明白,若要让冷言可以继续无忧无虑,她就必须先坚强起来,而且,她也知道这次她自己已经对那个紫衣男子动心了,她深知自己的性格,爱了,就会义无反顾,既然他和陆逸轩为敌,说明将来必会有不少风波,她要坚强起来,才能保全于她而言最在意的两个人——南宫泽和冷言。
想到这些,她轻轻拍着冷言的背,像曾经每一次安慰她那样轻轻地拍着。
“冷言,不哭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被绑架呢?”
冷言抽泣了一会儿,平静了下来,放开了石雨瑶说:“雨瑶,我,再也见不到爸爸了,雨瑶,怎么办,突然这样的选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瑶,你说,我没有选择回去,爸爸他,会不会怪我?”
“究竟发生什么了?你先别哭。”
冷言又抬头环视了一周,于是便定了定,止住了眼泪,在她眼里,似乎流露着坚定,如当初她刚离开支教地点时眼里的坚韧。
“好了,雨瑶,这些事,晚上我们再聊吧,我们一起去逛会儿街吧,回来了等晚上,我再跟你说。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好不好?”
“好,好,不想说就不说,不哭了。”
“恩,不哭了。”
“冷言,你,不怪我了?”
“傻,你是我最好的闺密,怎么舍得怪你,那天,也是我太冲动了,我想你隐瞒,也是有原因的,你有你的苦衷,我记得我曾说过会无条件信任和支持你的,所以我信你有你的苦衷。”
“冷言,我这次回来……算了,我们先去逛街吧,晚上回来,我再给你细说。”
“好,晚上我们一起说。”
“那走吧。”
二人此时像是曾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陪着彼此,去了久安城的集市上。
可其实她们彼此都明白,如今要面临的事情,或许远远超乎她们的想象,所以她们想在未知道一切之前再享受一会儿仅剩的安适,她们这不是在逃避,只是贪恋无忧无虑的曾经。
冷言似乎明白石雨瑶要说的事很重要,石雨瑶更是明白今后的路有多艰辛,所以才会决定两人先逛一次街再回宫说事的。
此时久安城大街上,一名翠绿罗衫的女子走在街上东问西问的。
“大娘,你知不知道萧盛远将军的府邸在哪啊?”
“不知道,不知道。”
走了几步,又继续问道:“这位小哥,你知不知道萧盛远将军的府邸在哪啊?”
“不知道,不知道。”
女子喃喃自语道:“大哥,你究竟在哪里啊,大哥。”
随即女子又走了几步走到一处卖簪子的摊前问道:“请问您知不知道萧盛远将军的府邸在什么地方啊?”
“走开走开,我们天越哪里有萧盛远这个将军啊,别拦着我,我还要做生意呢!快,走开。”
接着她走了几步,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旁边一位大婶凑过来说了句:“姑娘啊,你在这已经找了两天了,可是我们天越国是真的真的没有你说那个什么叫什么萧什么远的将军,姑娘啊,你还是回家去吧。”
绿衣女子一听,整个人一惊,往后踉跄了几步。
“大哥,怎么会呢?我明明听叹子说了,天越国的确有一个叫萧盛远的将军的呀!大哥你在哪?”
正当女子出神时后面突然传来急呼和两匹快马奔过来,由于女子走神太严重,竟没注意到,马匹上的人看见站在路中央的绿衣女子后整个人便被下了脸色大变,他拼命的拉扯手中的马绳,可是由于速度太快,
在马上男子的极力挽回下,没有造成女子太大的重创,但还是很重程度的撞到了女子,女子一声急呼,整个身体被马撞的翻了出去,女子摔到地上后抬头,刚好见到第二匹马上的人,待女子看到男子的脸,特别是那双眼睛时,女子不顾身体的疼痛,突然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