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白倪,六年前拜于神座下,今日与众仙徒进凡间历练,就此与恩师告别。”
  “这是三张符咒,可救急。”
  “谢师傅!”
  之亦挥袖而去,白倪乘上神兽到东海一大船上,大船似飞在水面似航在水上,大船向良厄前进,良厄是一临海小镇,风景如画,众仙徒在此开始历练。
  白倪打着哈欠在船上听完了又臭又长的致辞,终于到了良厄。同行数十人,太多人行动不免会招人耳目,便分成五人一组,白倪看看一张张还没长开的面孔,却都是年龄远远大于长相。
  两男三女,大家互道仙龄,分了个长幼,老大老二梓辰、梓兴是雾山长空上仙的弟子,二人是亲兄弟。老三袁冬是龙王的侄女,老四阿妙是睿族族长的二女儿。
  白倪与不熟的人不太多话,却也不疏远。阿妙和袁冬真是一对活宝,两个人拉着白倪一脸相见恨晚,叽叽喳喳说得停不下来。其余两人也是十分和善的,其乐融融。
  各组分道扬镳,白倪一行拿着盘缠买了辆马车,五人一合计,老大梓辰在路上捡了块石头颠了两下,口中默念了咒语,手指一点,石头便变成了一个小伙计,驾起了马车。
  几人都被颠簸的头晕目眩,不住犯恶心。白倪看着袁冬和阿妙都脸色苍白,赶紧递过水去,袁冬,阿妙也不在意形象了,拿起来咕咕几口,两个男孩也静坐车中,不敢动弹。
  白倪掀开帘子,见到小伙计左手一下右手一下扯着缰绳,拉着马晃晃悠悠的走着,马车在后面左一甩右一甩。
  白倪无奈的看着梓辰,几个人面面相觑,梓兴是梓辰的师弟,梓辰丢了面子,他也有些尴尬。
  梓辰,梓兴,袁冬,阿妙四人虽是修炼数十年,修炼这事不是以几年几十年做单位而是以百年为始,大家只能算是入门级。
  白倪见梓辰梓兴面露尴尬之色,心想,你们真是想多了,我可是什么法术都学不会的人。再者梓辰本就几人中最厉害的,大家都不如他,怎会嘲笑他。
  梓辰看看大家都束手无策,于是自告奋勇去驾车。大家一路颠簸,在马车轻轻的晃动中睡了。
  黄昏时分,五人到了一个小渔村,天边的火烧云翻涌着无望的凄楚。渔村的聚集的小木屋,破烂的茅草屋顶,刚刚补好的渔网晒在屋前的木架上。
  只是渔村中一个人都没有,梓辰叫醒马车中睡死的四人,阿妙和袁冬赶紧把头伸出马车,却见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路过的乌鸦难听的叫着。
   阿妙听见乌鸦叫,阿妙赶紧缩回头,白倪问“怎么了”
  阿妙撇撇嘴道:“乌鸦是不吉利的,我们族上的有个传说,说的是在远古神创造我们睿族之时,有一只乌鸦飞入法阵中,它的羽毛落在了睿族祖先体内,成了一种诅咒。”
  众人正听得入神,阿妙便侧过头不再说了。
  “杀了这个□□!”
  “杀了她!”
  车上众人闻声,见一码头上男女老少吵吵闹闹,走进一看,见几个壮年的渔夫抬着几根竹竿竹竿的一头是用竹子编成的笼子,里面有一个女人再哭号“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是冤枉的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夫君,夫君你为何不信我,我是清白的啊。”
  几个渔夫开始放笼子下水,女子感觉到水浸到笼子里,女子凄厉的嚎叫“啊!啊——!不不要啊,啊——”
  “把你这□□喂给这水里的妖怪,你也算是戴罪立功了。”一个大胡子的渔夫用力把笼子往下按,眼神中全是愤怒。
  梓辰和梓兴交换了个眼色,两人齐齐施了个障眼法,笼子飞到了岸上开了,女子狼狈的爬出笼子,笼子卡的很紧,她疯了般挣扎如同笼子是巨蟒的大口会吞噬她。
  而一旁的渔夫们还在那把竹竿往水里戳,渔夫们眼中笼子还在竹竿那头。白倪被吓愣了,阿妙和袁冬反应过来赶紧帮女子脱离笼子,然后搀扶着挣扎的无力的女子上了马车。
  女子头发凌乱,衣裳破烂,身上都是伤,她低着头,嘴唇发白开裂,一时还没有搞清楚自己被救下了的事情。她目光发直,忽的好似惊醒,开始激烈的喘气,袁冬阿妙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别急,别急,你已安全了。”
  女子抬起头左右看看,良久才平复了气息,啪的一下跪了下来“谢谢,谢谢,各位恩公大恩大德,这恩情,这恩情郦娘……郦娘无以为报。”
  “快快起来,不必如此。”梓辰道。阿妙、袁冬一人一边扶起郦娘。
  “你为何被众人这般对待”
  “郦娘我平日恪守妇道,可那些那些人偏偏污蔑我我趁着夫君不在时,红、红红红杏出墙要将我喂那水里的妖怪呜呜呜……”郦娘悲上心头,泪怎么也止不住的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