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把他哄着不闹了,单春秋发现自己衣服都干了。不过这个酒醉了就不是那么快会醒过来的。他也能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那个圆盘封印的事情,必须要先解决,不是他圣母的愿意为大家着想,而是现在昊煜已经跟着封印一起产生了些变化,虽然暂时来看,还是好的方向,但是就那个水潭来说,只怕并不是什么好事。一旦产生巨变,若说被波及,昊煜首当其冲。
如果说还有谁能知道这件事的话,那除了异朽君以外,不做第二人想。
所以单春秋首先就来到了异朽阁。
可惜,他并没有找到人。
“不在?那他去哪了?”
“他……”绿鞘犹豫了一下。“去七杀殿了。”
单春秋一听就明白了,七杀他和杀阡陌都不在,东方彧卿去那还能去找谁?不!或许就是他们都不在,他才更高兴呢!
单春秋直接追回了七杀。果然,偏殿里一个小屁孩逗着床上的奶娃娃笑的正灿烂呢。一看他开心,单春秋就不开心。当初要不是他把他禁锢了,他哪可能放任圣君落到那步田地?所以能给他添堵,也算是一大乐趣吧。
所以他直接上前抱起床上的花千骨,无视东方彧卿要杀人似的目光,坐在了桌边圆凳上。
“异朽君好兴致啊,我与圣君都不在,异朽君远道而来,倒是我七杀失礼怠慢了。”一边说一边悄悄的调整一下姿势,抱孩子什么的,果然不适合他。
东方彧卿心惊肉跳的看着他古怪的姿势抱着手中的娃娃,特别想说,护法,你这么抱孩子太小会闪了腰。
“哪有圣君和单护法的兴致好,双双出游啊,怎么?单护法终于得偿所愿了?”东方彧卿内张嘴,从来都不是个愿意吃亏的。
“承你吉言,可不就是得偿所愿了。”说到这单春秋还真是有些得意。从前他与东方彧卿一样,求而不得,或许还不如东方彧卿,至少花千骨对他的重视,可是比圣君对他要好多了,如今他这算不算翻身了?就是忍不住想跟他炫耀一下。
“哪你可还要感谢我了。”
“感谢你把我禁锢,任由圣君力竭?还是感谢你没杀我?”
东方彧卿一时语塞,随即马上道:“各人有个人的选择,杀阡陌愿意为了骨头付出这些,这你也怨不着我。”
“行了,今天我也不是跟你算旧账来的,异朽君无所不知,所以这次同样,我也是来跟你做一笔交易。”
一听单春秋这么说,东方彧卿就彻底把心放肚子里。至少他现在是有求于他。
“先把骨头放下吧,你这么抱着她不舒服。”东方彧卿一时又有种找回主动权的感觉。
“不急,我得仔细看看,这花千骨跟以前有多大的不同。”
东方听他这么说额头青筋都快蹦起了,全都不同了好么?有什么可看的?从前你就那么不待见骨头,现在在这看能看出来个什么?
“既然如此,护法说说看,是什么交易?想必单护法你应该知道,如今我是仇也报了,怨也了了,能打动我的筹码,可是不多了。”
“既然我提出交易,当然是有让异朽君你无法拒绝的筹码了……”
他单春秋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当然了,除了被自家圣君拼命拖后腿的时候。
“好啊。”东方彧卿爬到床上,双腿垂在床边,一晃一晃的,完全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那你说说看,看我如今还有什么想要的?”
“花千骨今后的依靠。”
单春秋冷冷的吐出这句话后,就不在说话了。
东方彧卿担心花千骨,但是他为帮助花千骨,以自身世世早夭为代价。所以他想要一只照顾花千骨,很难。可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伤害和意外,就算现在单春秋说把花千骨送给他养,他也不一定会同意。但是说给花千骨一个依靠,确是他所拒绝不了的诱惑。
“我凭什么相信你?”东方彧卿咬咬牙,如果能为骨头寻到一个依靠,那么他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呵呵,你有什么选择的权利么?你应该知道,只要我不对付她,她会被伤到的几率,至少低了八成了,反之亦然。”
单春秋很随意的把小娃娃放在桌上,双手环胸瞬间出现在床前。成竹在胸的样子让东方看的十分的碍眼。
“她才这么一点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出一个小小的距离,“要长达,这跌跌撞撞的,出个什么意外,也是在所难免啊……”
见东方似是要说什么,单春秋伸出食指轻点在唇上。
“不要说我卑鄙,也不要说她有圣君照拂,你与我一样,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点你没资格说我。圣君照拂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比如现在?”单春秋摊摊手,耸了下肩膀。“她要是自己从桌子上掉下来,哪圣君顶多杀了内个奶娘,说她照顾不周,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威胁我?”他认栽……
他说的话,他无法反驳。他可以利用骨头去伤白子画,别人为什么不能用骨头来威胁他?他从前不也是这么做的么?而且比单春秋做的更彻底……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问题要询问异朽君罢了。”说罢一挥手,桌子上的奶娃娃便平稳的飞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