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息怒!花千骨尚未出生,属下是想守在这里免出意外!绝无藐视圣君之意!”圣君,你的花千骨,我当然会为你守好,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我这条命,再也…再也不想看到,你就那么了无生息的躺在我面前,那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无力,就那么纠缠在午夜梦回,窒息一般的痛,我确是再也不要品尝了。
杀阡陌对这个回答,还算是满意。有点心虚的不想看单春秋变的深沉的眼睛。单春秋的忠心,他从来都是知道的,却也从来都不肯去想他为什么对自己忠心。可说不上原因,他就是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不顺眼。单春秋是他杀阡陌的护法,自然只能关注他杀阡陌的事情,莫名其妙在这教一个少年习武,算怎么回事?况且他身边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个人,可从来没跟自己报备过。
“行了,念在你找到小不点的份上,本座这次就饶了你了。”哼,这次算是本座误会了,可本座说过那么多次跟他算账,不也没把他怎么样,算是扯平了!
“谢圣君。”也许,这次可以彻底结束这段奢求了,花千骨出生长大,不过十几年,几百年的可望而不可即,也终于有一个句点了。只要你幸福…我以为我能给你最好的,就是为你统一这六界,呵呵,可这却不是你想要的…
单春秋就这么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人,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绝望…
杀阡陌被他看的心中有些不安,该死的单春秋,他这是什么眼神!居然敢直盯着本座!
“单春秋,谁给你的胆子这么盯着本座看?”
“属下知错,只是圣君,此处简陋,还请圣君先回七杀,属下马上就到,带回花千骨。”单春秋低下头,不敢再看。
杀阡陌也不和他啰嗦,召出火凤就像七杀而去。如果这会单春秋看到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圣君,似乎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是却牵动刚被杀阡陌打伤的地方,身形一歪。看来圣君确实生气,这次嗯伤,也要比往常重上几分。走过去扶起秋梧,搭上秋梧的脉搏,白眉紧皱起来,经脉断的七七八八,脏腑受伤也十分的严重,再不医治,恐怕命不久矣。
犹豫了片刻,单春秋还是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丹药,喂进了秋梧的嘴里。那是他为杀阡陌寻来的药,救治曲曲凡人,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点晕了婉娘,单春秋把婉娘和秋梧带回了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