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春秋把置于一个镂空的小球内,点燃了挂在妖枼的脖子上,让他去前面的林子里,到里面的人身边呆着。
小妖枼摇摇摆摆的飞进了那片林子。单春秋两人就坐在原地静静的等着。果然不出他所料,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林子里就传来白子画如负伤野兽般的嘶吼声!
两人连忙赶过去,不过不敢跟的太紧,茂密的树林中有一块被人开拓出来的空地。地上还有篝火的痕迹。白子画头发散乱,跪在地上。赤红这双目,嘴里胡乱的叫着小骨……
白衣早已不复从前飘逸洁净。
单春秋心里嗤笑,现在这幅样子,早干什么去了。
单春秋心里其实很瞧不上这个所谓的六界第一人。他是恨花千骨,对花千骨也利用了个彻底,可他也承认花千骨的痴情。若不是杀阡陌总是受她的影响和连累,其实单春秋还是挺佩服她执着和付出的。
单春秋不再多想,拿出幻思铃,以法力催动。幻思铃本就善于迷惑人心智,操纵人的喜怒哀乐,尤其是对人的感情和执念。
白子画因花千骨的死而疯癫,不过杀阡陌救出的那一魄,到底还是给了他希望,让他神智时而清醒,时而迷惑。精神也崩溃在花千骨的死和他自己巨大的愧疚之间。
单春秋就是要让他永远陷在花千骨死时与他已经找到花千骨,并且两人甜蜜生活中循环往复。困住一个人的身体,不如困住他的心,若他自己都无心脱困,那么就算缚住他的只是一缕细丝,起作用也不下于法宝神器!所谓画地为牢,不外如是,不过是让他自己,不愿踏出来……
被幻思铃法力笼罩的人,已经失去了反抗,倒在地上。虽然如此,单春秋还是不敢有点滴的放松,持续的输出法力。示意旷野天赶紧去封印白子画。
矿业天不敢耽搁,赶紧拿出早已备好的法器,在白子画周围不断涂画,并把阵旗等物排好位置安放。
地上的人断断续续的还在叫着小骨,单春秋挑挑白眉,早这么痴情啊,他何苦费这么大周折,你好好护着你的花千骨,我也能好好守着我的圣君。见他还不彻底消停,单春秋开始加上语言的暗示,好让他快点的陷入幻境。
“成了,护法。”
两人面色都紧绷着,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单春秋慢慢的走进白子画,看着眼前阵法空缺的一角,抬头看了旷野天一眼,旷野天凝重的点点头。单春秋指尖法力一催,幻思玲被打入阵法空缺,啥时虹光激起漫天高,又瞬间隐去。地上,已经没有了白子画的身影。
阵法以幻思玲为主导,旷野天布置得阵法为辅,自成一界。只要白子画心中仍有花千骨,那么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单春秋送了口气,终于成了。
“护法,要不要属下在这附近再布一阵,隐藏了这里?”旷野天还是觉得不太安心。
“不,无需多此一举。这毕竟是蜀山,后布阵法一旦被发现反而引人怀疑。”
“是,属下恭喜护法,从此高枕无忧……”
无忧?呵,我这忧可多着呢,想到他们家圣君傲娇的小模样,真是一阵欢喜一阵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