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幸村,我刚才走神了,没听见你们在说什么。”沉默了一阵后,迹部终于艰难地开了口。
“看来迹部也在为阿琉担心呢……”幸村微笑道,“关心部员,爱护后辈,这是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本该是夸奖的话经由幸村精市一说出来,顿时就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
白石大力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对迹部说:“是这样的,迹部,阿琉因为家里有急事而请假这件事让我们都没办法做到不去在意……”
“……所以我们想问问你,看看你知不知道阿琉请假的原因。”手冢补充道。
“啊啦,迹部不是一向标榜自己与阿琉关系最好吗,如果连你都不知道阿琉请假的原因,那就说明,这所谓的‘关系最好’,是你自封的哦~”幸村微笑着发动最后一击。
道行不敌幸村的迹部立刻就中了这招:“谁说的!本大爷当然知道那个笨蛋请假的原因!”
目睹了这一切的白石&手冢:“……”
幸村果然是最黑的……还是尽量避着他一点吧……
迹部景吾也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虽然他很不想说,但碍于幸村的威信,以及心里堵着的一口气,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继续说道:“不过,本大爷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
“没有关系,你只要说个大概就好了。”幸村毫不介意地打断了他的犹豫——这是果断,还是急切?
“……须王家,似乎快要破产了。”迹部低低地开口,语气中饱含着忧虑。
“什么?!”×3
白石立刻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了他的急迫和担忧:“怎么回事?须王家怎么可能会破产?”
“会不会是你消息有误,迹部?”幸村还算冷静,只是他攥紧了的拳头乃至发白的指关节都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须王家可是北海道久负盛名的世家贵族,其综合实力在整个日本都算是首屈一指。虽然不及你迹部家,可是也不至于到了说破产就破产的地步吧?”
“况且之前完全没有消息泄露,”手冢也拧紧了眉头,“居然一下子就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完全没办法淡定下来的白石此刻已经处于抓狂的边缘。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关于须王财团拖欠一干附属公司工资的案子,应该就是在今天开庭,”迹部低下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好几十家小公司联名状告须王财团拖欠工资不发,回应态度恶劣,而且……貌似还牵涉到了很多非法的营运。”
“什么!?非法营运?”白石错愕地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先不说须王家根本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就算是做了,怎么可能会给外人留下证据啊!”
“……我赞同白石的观点,”幸村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讨论原因的时候。迹部,须王家请了律师吗?”
“请了,就是朝日奈家的次男,朝日奈右京。”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真地回忆道,“朝日奈右京……就是那个经营着日本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主管律师?”
迹部点了点头,说:“没错,他的水平毋庸置疑。更何况,须王家和朝日奈家之间还有婚约,所以请动了他,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吧’?”手冢加重了语气,“迹部,用这种带着不确定因素的语气词可不是你的画风。”
“因为须王财团这一次是遭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损失,即使胜了这场庭辩,也不一定能挽回大部分的损失,”迹部烦闷地回应道,“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须王家的情况很不乐观。他们公司旗下开在国外的分公司全部出现了问题,最严重的要数欧洲,据说都闹出了罢工。我估摸着,阿琉这一次的离开,或许就是出国去处理分公司的事情了。”
“那他现在是在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