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拉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应该是非常的深刻的,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即便是第一次见面,但她有意识的那一段时间里除了简单了解自己的情况以外,她还感触到了这个男人的陪伴。就是那么静静坐在她的床边,没有怎么说话,而她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男人能靠着第一次见面就能让她卸下心中的防备,这在安瑶拉的经历中还是没有的,就连吴俐温那个四次元推理小说家也没能让她又如此的感觉。毫无疑问,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而这个男人很明显也不象他表面看起来这么无害。
安瑶拉轻舔一下嘴角,很是无害的看着余泽,在心里却早就将他拆腹入骨。
余泽缓了缓心情,被女人看着有一种紧促感是头一遭,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个连他都没能调查出身份的人。在心里余泽也提起了防备,谁知道他撞上她又是不是个局,本可以直接不加以理会的,但这个人在被他撞的那瞬间却让他有一瞬间的慌张,也便让人仔细照料。其实他所产生的慌张感是他随身所带的玉佩对薛氏血脉的感应所产生的结果。
不过余泽还真是想多了,原主本来就是身世清白的人。她本叫薛静,从小跟着她爷爷薛子奇长大,不过他爷爷却是茅山派的最后一代传人,年轻时在那些达官显贵里也是十分的受欢迎,也结交也一些挚交,不过当时惹的孽障过多,他自己有道法护身,可是他的妻儿们却没有。孽障转移到他的挚亲身上,也只留一个孙女靠着他隐于山林中靠消孽勉强维系生命。本来原主是一辈子都不会下山的,无奈她还未出生时,他爷爷就和他的一个挚交余震远的孙子定下了娃娃亲,并将祖传的方玉作为信物给予给他家孙子。余震远给的信物是一块牌子,而那方玉是及其富有灵性的一块玉,受到几十代道士的传承能起到保魂的作用,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东西。爷爷离世时也万般嘱托一定要将信物要尽快换回来,于是在她安葬她爷爷的尸体后便下山了。
很不巧,余泽撞上她时是她刚下山的第一天。她才刚下山,由于没有等到爷爷早就联系的人,毕竟又是第一次下山,对外界的事物都是非常好奇,才会慢悠悠的走在盘山公路上,发生了那场事故。
两个人简单的打了声招呼,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余泽询问她的身份时,却发现她面色平静,直接来一句只知道她自己叫安瑶拉,本想旁敲侧击一下她的身份来看看她的反映,最后也只能作罢。便直接介绍了一下自己。
余泽就在说了些关于她的情况,安瑶拉就兴致昂昂的听着,见他谈吐非凡,气质轩昂,长相英俊,又让自己住在VIP病房,也便明白他不像自己说的那么简单。不是出身豪门世家,也定是家教极好的人有才之人。
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又说自己不记得,就算自己再有本事也只能将她的身份搁置在一边。只是表明自己会支付一笔费用,然后将她之前的随身物品给予她,并坦白之前为了知晓她的身份,他早已经翻过她的物品。让余泽觉得奇怪的是她的物品没有能够证明她身份的物‘件,而里面的一个檀木盒更是吸引了他的兴趣,没有上锁,没有缝合口,但却又打不开。不过,他可不会告诉她他有砸掉她东西的想法。
安瑶拉翻了翻原主的物品,都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就连关于她自己的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不过她不知道怎么打开,也就直接询问,“余先生,这个盒子你知道怎么打开吗?”
余泽见她不知道,顿时心塞。心里嚷嚷道“你不知道打开,不知道直接给咂了啊!”很显然他不会那么欠揍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保持着他那迷人的微笑,淡淡的说了句不知道。
安瑶拉只是应付了一声。但是她却明白这个东西对原主来说很重要,她的身体莫名的对这个盒子有着些许联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