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年纪轻轻,事业有成,怎么会和单笖茗在一起,不觉得这浪费掉你的大好前程?」
居应仁蹙眉。
「恕我直言,伯父,她是您的女儿,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严重到让您对她怀恨在心,而今天,她已经成为我的合法妻子,我是绝对不会轻忽这件大事。」
「喝吧。」他指向居应仁前方的饮品。
居应仁看着眼前那杯和花茶顏色相同的饮品。
龙舌兰。
居应仁不喝酒的,但凭她对酒品的印象,也能闻出那独特气味。
看着对方眼神,居应仁很快意会到,这不是一般严厉家庭,在单父的眼神下,那股威压任谁都会畏惧三分。
可据他们所说,单家将他们视为耻辱,也就是还有比单父更加狠心的人物。
居应仁一面思索,一面饮尽龙舌兰,放下茶杯,她看见单父眼底那抹微笑。
他拿起茶壶,又装了一杯。
居应仁环顾四人茶杯,大家都饮过茶,可以判定单笖茗与单芷静茶杯内容物是普通菊花茶,而依照单母饮茶的速度可以推断,那应该也是普通花茶,剩下就是单父手中那杯,究竟是什么?
高招啊,整个空间里瀰漫了浓浓的菊花茶香,即便居应仁饮尽一杯龙舌兰,鼻腔里仍充满着菊花香。
「为什么想娶单笖茗为妻?」单父又问,并示意居应仁饮酒。
她掌握节奏,从上一刻起,单父每问一个问题,她都必须要饮尽杯中物,并且回答问题。
她不知道打破游戏规则的后果,此刻的她不想与之抗衡,即便她有千百种方法,可对方再怎么说,都是单笖茗的父亲。
「我能把我最好的一切,毫无保留的交给〝她们〞。」居应仁说,话语中特地强调了『她们』,让单芷静听见,她从来没有忘记她。
「你有什么?」单父又问。
居应仁再次饮尽杯中物。
「我有,您和伯母无法给她们的。」居应仁咬牙。
单母堂目结舌。
单笖茗与单芷静被这气场给震慑。
「你都没有想过,你未来还有很多种可能,却会被这两个绊脚石给牵拖?不会害怕?」单父提问。
居应仁再次饮尽。
「第一,笖茗与芷静从来就不是绊脚石,而是我前尽的动力。」居应仁说,刻意饮尽下一杯酒,才又继续开口。
「第二,我不是您,伯父,我无所畏惧。」
单父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将茶杯盛满。
「你拿什么来娶她?」单父又问。
他估计居应仁已经到达极限,意外是居应仁面色依然正常,没有饮酒过后的胀红。这正合他意。
单笖茗她们被单母拉至一旁说话,并没有注意到居应仁的状况。
居应仁举杯,饮尽。
「这是聘金。」她说,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绒盒,伸手在空中比划数字。
「那是价钱。」
「伯父,若您没有办法接受她们两人,就拿着聘金,然后闭上嘴巴。」她压低声音。
「哈哈,有意思。」单父大笑,又再倒了一杯黄汤。
居应仁很快饮尽。
「如果你能回来的话。」不需要单父明言,居应仁已经意会期中含意。
「我要一包菸,十五分鐘内回来。」他说。
居应仁微笑,站起身子。
距离别墅最近的便利商店来回车程需要二十多分鐘,单父存心希望居应仁一去不回。
在看见他那双眼眸时,居应仁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