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Σ(°△°|||)︴
等、等等……不是,这……这对吗?
哪怕冷静如他,这一刻大脑也险些宕机。
在高天原待了几天,被迫学到了许多新知识,数据库被严重污染,现在骤然听见夏弥这话,只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无论夏弥是什么意思,反正都不可能是那种意思。
毕竟记忆中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手牵手一起走,连前胸贴后背都没有过。
“什么意思?”不懂就问,楚子航也不自己瞎猜。
“意思就是我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了你身上。”夏弥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也很认真:
“所以你不准随便受伤……更不准死!”
最重要的东西?
对龙类而言,什么最重要?
权力?力量?
都不是,最重要的是它们的核,或者说茧!
龙并非永生不灭,但它们很难被彻底杀死。
只要真灵不灭、只要能回归预先备好的茧中,便可化茧重生再度归来。
在这一瞬间,夏弥想了很多,但最终他并没有钻牛角尖,也没有追问下去。
无论夏弥最初是出于什么目的做出这个决定,至少此刻,她选择向他坦白。
哪怕没有把话说明,但他也知道,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就已经是同生共死的关系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就你在我家睡着的那次。”夏弥轻声回应。
“我不记得有在你家睡着过。”楚子航微微蹙眉。
他所恢复的记忆中,虽然多次造访那栋老旧别墅,却无一例外都是在写作业。
要么一起写,要么他替她写,而且他从没进过她的房间,更不曾留宿。
“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会让你知道。”夏弥点了点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很淡的笑意,平时那么机灵一个人,偏偏有时候脑筋会转不过来。
“美少女的秘密少打听。”
楚子航点头,听话的没有再多问。
来之前他早就做好了继续被蒙在鼓里的准备,现在夏弥愿意告诉他那么多,已经是超出预料之外的惊喜了。
只是夏弥嘴上说让楚子航别问东问西,自己却忍不住暴露更多。
此时的她已经成为了超进化体死神海拉,是统御尼伯龙根的女王,能打开世上一切死亡国度之门,自然也能剥夺他人通往死亡的钥匙。
她伸手按在楚子航的肩胛位置,这里存在着一枚属于奥丁的尼伯龙根烙印,是五年前那个雨夜唯一刻进他血肉里的伤疤。
“这么难看的东西,就别留着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有我和路明非在,奥丁藏不了多久。”
说着,她不等楚子航回应,黄金瞳骤然燃起。
属于尼伯龙根女王的权柄无声降临,奥丁的烙印像是外来盘踞许久不肯离开的顽固污渍一般,被下定决心的女主人强势抹除。
楚子航只感觉背后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很快又消失不见,知道那枚陪伴自己五年之久的尼伯龙根之匙已经消失。
这是通往奥丁神域的钥匙,也是找到杀父仇人的最重要线索。
每次楚子航洗澡看到这胎记般的烙印,心中积累的仇恨便会浓郁几分。
如今它就这样轻易地被抹去,他心中竟泛起一丝空落,但也随即清醒,消失的只是那场雨夜留下的烙印,奥丁仍隐匿在某处,活的好好的,等着他去取其项上人头。
随手粉碎了奥丁的印记,夏弥似乎仍不满意。
她想了想,忽然伸手拨开他衣领,露出斜方肌,磨了磨牙,“嗷呜”一声就咬了下去。
“嘶——”楚子航猝不及防抽了一口冷气。
她的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侧过头,从旁边老教学楼斑驳的玻璃反光中,能看到少女像条美女蛇一样紧紧咬着他的肩膀,一双黄金瞳闪烁着威严与金芒,表情严肃的像是在举行一场庄严而古老的仪式。
刺痛持续着,他却怔怔望着那两颗小巧却锋利的虎牙没入自己皮肉,不明白她究竟在做什么。
但很快,一股暖流从伤口中被注入,楚子航只感觉仿佛整个人被缓缓浸入温泉,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蔓延开来。
只是这奇异的享受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夏弥就收口,丁香小舌伸出,轻轻舔过唇瓣,沾染的血色将她原本粉嫩的唇染成一片艳丽至极的红,美得惊心而动魄。
两排整齐的牙印被留在楚子航的肩膀上,明明虎牙刺入时带来了真实的痛感,她的唇上也确然沾了血,可此刻细看之下,皮肤却并未破裂,更没有一丝血迹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