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为何而飞舞?
你的心,为何而冰封?
你,为何而战?
“喝!哈!”
用黄褐色圆木搭建而成的道场中,两个人影正在互相缠斗。
一个,是年逾三十的中年男子。
一个,是十八九岁的冷面少女。
今天,对少女来讲,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
十八岁,继承家族的日子。
然而,少女的家族极为庞大,亲属分支数不胜数,每一支都拥有者继承的权利。
虽然少女的一支是正统继承人,但是遭到了几乎所有亲属的反对。
所以,祖上便定下了一个规矩,等到少女十八岁那年,由旁系亲属选出一个最强者与少女战斗,如果少女能够胜利,那她就拥有继承家族的权利。
今天,就是少女十八岁的生日。
也是她必须面对命运之战的日子。
战斗,从清晨延续到了晌午,两人依旧没有分出胜负,然而在旁人的眼里,这场战斗的胜负早已明了。
两把木刀再次在空中碰撞,两人分别向后跃去。
虽然有着点到即止的规矩,但是没人会因为这个所谓的约定俗成放弃庞大的家族产业,所以两人一交手便用上了全力。
男人和女人,男子和少女,完全没有悬念的拼斗。
少女的力量完全抵不过中年男子,在连退几步后才稳住身姿,手中的木刀已经被劈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缝。
“看来,这场比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已经很疲倦了吧,而且武器也差不多被毁了,不如痛快地认输吧。”
有些戏谑地看着面前看似娇弱的少女,中年男子不停耍弄着手中的木刀。
少女没有回答,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木刀再次指向了男人的眉心。
“真是有趣啊,为了一个家主的位置居然这么拼命,有这个必要吗?”
双手握刀,男人高高地将刀举过头顶。
“来吧。”
淡淡地吐出肺中的空气,少女的目光如刀般冰冷。
“真是有趣!那你就在我的刀下丧生吧!”
男子咆哮着,如同一只巨熊一般向前冲刺,脚下的地面随着脚步震动,发出宛如击鼓一般的巨响。
——咔啪。
出人意料地,少女轻轻地将手中的刀折断,丢弃在一旁。
“哈哈哈!放弃了抵抗吗!但是已经迟了!”
全力挥下,男子钝劣的木刀携带者恐怖的加速度,向少女的头顶斩去。
“舞月一式,雨月。”
呢喃着,少女向前缓缓地踏出一步。
男子的刀,停滞在了半空中。
仿佛时间静止一般,所有动作和声音在一瞬间消失。
冷汗,一滴一滴地从男子的额头上淌下。
面前,是少女冰冷的双眸。
以及停止在他咽喉处,已经触及皮肤的两根手指。
“家传剑法‘舞月’,献丑了。”
收起架势,少女淡淡地朝着如同蜡像一般定格的男子深鞠一躬,走出了道场。
“这是我们家族祖传的细剑‘白莲’,在此托付于你。”
穿着一身白色礼服的灰发老人双手托起面前的银白色长盒,递到了少女的手中。
“是,父亲,我不会让家族蒙羞的,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成为最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