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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夏梦狂诗曲III > 分阅读 37

分阅读 3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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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自已挚爱的女人站在舞台上,拉出最美的曲子。

遗憾的是,这对恋人的幸福只持续了四年。裴绍确实是个情种,却不是一个能照顾好自己女人的男人。他家境贫穷,小提琴大赛原本是一个晋升的台阶,但他却退居幕后搞创作,时常穷到连饭都吃不起。高莹莹和他在一起,也同样挣扎在温饱线上。这种时刻,跟贫穷逼出来的种种缺点相比,之前富豪男友的一点点坏脾气,也就显得太过微不足道。最终,高莹莹抛弃了裴绍,回到了前任男友的怀抱,并且闪电结婚。大概是之前的生活实在太落魄,婚后她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小提琴,安心过上了富太太的日子。

颜胜娇无意听说他们分手的消息,本以为自已可以乘虚而入,但没想到裴绍的受挫程度远远超出她的预期。他当时的状况已不仅仅是“痛苦”可以形容,甚至可以说是临近精神崩溃。他非但无视了她的嘘寒问暖,贴心关怀,甚至还天天在她面前没完没了地念着“莹莹”。终于一个晚上,她已忍无可忍,大叫着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永远都只会喜欢高莹莹。他双目发直地望着她,说出口的却是意志坚定的一个字:是。

她原本就是一个高傲的人,至此,自信已被他这个字摧毁得灰飞烟灭。为了得到他,她甚至连自己优渥的家境都拿出来当诱饵,可是,莹莹,莹莹,他满脑子就只有莹莹。为了维护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尊严,这一年,她赌气嫁给了一直追求自己的柯平步。

之后数年里,裴绍在音乐上惊人的才华逐步被人们发现,她在无数演奏会上与他偶遇。不是没有心痛与遗憾,但柯平步对她实在太好了,外加他们后来有了柯泽,这一切家庭的幸福令她渐渐不再计较过去。而且,只要想到裴绍还是孤身一人,她也就心理平衡了一些……

然而,柯泽六岁那一年,她才知道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裴绍再度出现在她面前,竟已抱着两个和柯泽差不多大的孩子。那是一对龙凤胎,虽然年纪都还很小,但因为和父亲实在太过相似,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俩孩子是他的。而且,他出现的原因,竟是高莹莹二度为金钱抛弃了他和孩子,跟着其他男人远走他乡,而他急需赚钱,以便追回那个物质的女人。那一刻,颜胜娇发自内心对他这份没有原则的“痴情”感到愤怒,于是骗他去投资一个绝对会亏本的项目。裴绍对商业一窍不通,又很容易相信人,毫不犹豫地把所有钱都投了进去。

结果就是,他破产了,还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和高莹莹让我感到恶心。”这是她给的答案。

“高莹莹已经死了。”过了很久,裴绍才如此答道,“我也快了。”

“那你就去死吧。”她冷漠地挂断电话。竟然以死要挟自己,真是懦夫一个。想法是很逞强,她知道自己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待冷静下来以后,她会帮助他再渡过难关。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他那句话不是威胁,也不是在开玩笑。

那一年的9月21日,是她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日子。

人生过得真快。再想起这些回忆,她恍然意识到,距离那个人离去,竟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年。

当豪华轿车的门被儿子打开,她踏上红地毯,上百道相机的闪光灯朝她打来。她从容不迫地微笑着,扶着柯泽的手往前走,也同时看见到处立着的签名板上印着商标“古典音乐颁奖典礼”和,“3●13 裴绍诞生五十五周年”。

春寒料峭,她在柯泽的胳膊关节中取暖,很快看见了自己的儿媳妇和亲家。夏娜一向有些怕她,所以一看见她,立即放了母亲的手靠过来和她套近乎。若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看见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郭怡。这是很难得的事,夏明诚居然带上了自己的妻子――也不知道夏明诚是觉得妻子妨碍自己游戏花丛,还是他有金屋藏娇癖,反正在以往这么正式的场合,郭怡是绝对没有机会露面的。颜胜娇是个女权主义者,一直瞧不起那些像男人附属品一样的富豪太太。因此,即便是在柯泽结婚当日,她也没有怎么正眼看过郭怡。然而这一日,大概是她想起了太多过去的事,所以一晃眼看见郭怡,她竟莫名想起那个在记忆中轮廓早已模糊的女人。

其实,不仅是颜胜娇发现了夏明诚带上郭怡的细节,夏娜也留意到,自从夏承司的生母去世之后,父亲对母亲的态度有所转变,回家的次数也变多了。

夏明诚确实有所转变。但孩子们都不知道,其实他现在对她的态度,才是他最初爱上郭怡的样子――那时候,她的名字还取自马钰的词“莹莹光明无价”。他们是彼此的初恋,但他的强势与占有欲数次吓跑了她。因此,她才会误打误撞地在逃跑的空隙中,爱上其他男人。在她离开自己,与裴绍相恋的四年中,夏明诚知道她总有一天会离开裴绍。毕竟,爱情可以克服贫穷,婚姻却不可以。当一个女人开始考虑婚姻家庭的时候,一定会考虑孩子的生长环境。谁愿意把孩子的人生交付给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男人呢?所以,当郭怡再次回到他的身边时,他不计一切前嫌,立即娶了她。

当然,这样吃回头草的女人,多少会令他有些轻视。婚后他对她忠贞不贰,却比以前还要独断专行。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她改掉了姓名,却没有戒掉旧情。生下夏承杰之后第二年,夏明诚在郭怡钱包里发现了宾馆的开房小票,气得把家里所有东西都砸了。这个女人,居然不要脸到用自己的钱去睡男人!随着深入调查,他发现她出轨的对象竟然是裴绍――她抱着孩子去听裴绍的复出表演,两个人竟就这样又一次擦出了火花。

直至这个时刻,夏明诚都不曾想过要出轨。他不会愚蠢到别人做错事,就犯更大的错来折磨对方,糟蹋自己。他只是默默地找好律师,拟了离婚协议书,准备官司打好就把她从家里踢出去。到时候,不论她如何下跪哀求自己,他也不会回头。果不其然,向郭怡提出离婚后,她看上去有些震惊,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保持沉默。他订好飞机去了伦敦,打算在那边待一段时间,冷处理两个人的关系,然后回来顺顺利利地离婚。他和英国的老朋友们夜夜笙歌,不醉不归,夏承司这个意外,也是在那时发生的。

男人的忠贞,就像女人的贞操,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被jane设计的婚外情是他不忠与堕落的开始,回国之后他再也不想离婚,反倒进人了全新的花花世界。尽管如此,他内心深处却始终不平。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是男人必须对妻子忠诚,对孩子负责,维持一个家庭的和睦。但夏承司的存在无疑时时刻刻提醒了他,他这一生都无法再拥有这样的家庭。于是,他把火气发泄在无辜的孩子身上。直到jane去世之前,夏承司都是他最不欣赏的儿子。

如果说jane是那个把夏明诚从凡间拽入地狱的恶魔,那森川美的出现,就是一场天使降临人间的救赎。他与美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却深深陷人了对她的迷恋中。可是,他怎么都不会猜到,这样一个善良又美貌的女子,居然是冢田组大佬的女儿。两个人的恋情被森川岛治也发现后,森川岛治也威胁他说,如果想娶美,他必须搬到日本去,从此改头换面,人赘森川家。对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而言,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与美匆匆道别,一去多年,再也没有踏入日本境内。

重新回到正常的家庭生活,他才知道,郭怡的父母因事故双亡,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他也没能陪在她身边。但郭怡没有怨言,只是把他当成普通亲人来对待。从此以后,他与郭怡的夫妻生活就正式进人名存实亡的阶段。因此,当郭怡再次怀孕,他们也都心知肚明,这不是夏明诚的孩子。两人经过数次大吵,终于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夏明诚一直认为那就是他和郭怡的终点,却没想到,又过了一年,郭怡竟重新找上门来。原来,她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儿子的身体非常好,女儿却患有特纳综合征,肝脏功能非常糟糕。但她年纪太小不能换肝,只能出国做手术。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需要很多钱。

当时的裴绍已有名气在外,但财务状况还是非常尴尬。看见裴绍一副穷酸样还楼着自己女人的肩,以孩子父亲的身份陪伴着她,夏明诚蛰伏在心底的嫉妒之火燃烧起来。终于,他答应在经济上赞助她,但前提是她必须永远离开裴绍,回到夏家。他还记得,当时自己说话时一直咬牙切齿:“以我的能耐,捏死你的孩子和裴绍就跟捏死蚂蚁一样。如果你答应了又反悔,我就让他们一生不得好过。”

这句话让他们重新走到了一起,却也断送了他们一生的缘分。他明明知道,当名字变为“郭怡”的刹那,当初那个取自“莹莹光明无价”名字的完美女人,从此也烟消云散了。

夏明诚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非要强迫她待在自己身边。尤其是裴绍自杀以后,虽然表面上郭怡依旧对他百依百顺,她却拒绝和他同房,不论他以怎样的风流姿态来刺激她,直至今日。

jane的离去令他想了很多。尽管他与郭怡之间已经不可能再有爱情了,但如果一直这么计较过去的种种,他们所有人这一生恐怕都会留下诸多遗憾。两个人之间,总有一个人应该做出让步。既然郭怡不愿意当这个人,那么,就只剩他了。

前几天,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森川家族的信。那封信没有署名,只在信中提及自己是森川美的儿子,也是他非见不可的人。美……时隔多年再次看见这两个字,他那颗几乎快要入土化灰的心,再度被情绪的热流填满。从写信人暖昧的语言来看,他隐约有了一种预感。

――“明诚,你一直这样不可以哦,如果有了孩子那该怎么办?”

――“我爱你。我会负责。”

当年,他还不知道美的真实身份,是真的想过要离开郭怡,把美带回国。

颁奖典礼就要开始了。想到这里,他压抑住心中的焦虑感,把手臂抬起来,对身边的妻子露出他的招牌风情微笑:“莹莹,跟我来这边。”

谁知,郭怡还没回话,正准备离去的颜胜娇却猛地转过头,向他们投来诧异至极的眼神:“夏董,刚才你说了什么?”

“哦,莹莹。”夏明诚颇有绅士气质地点点头,“这是我妻子的小名。”

之后,颜胜娇的眼晴就像长在了郭怡身上一样。夏明诚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观察郭怡的神色,郭怡的目光闪烁不定,不过一会儿就低下头去。他正考虑着是不是要开口问问她,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来电归属地为日本,他和周边的人打了招呼,就一个人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刚好夏娜也被柯泽叫走,在场就只剩下了颜胜娇和郭怡两个人。

“我真是傻,怎么会猜不到你就是高莹莹?多年不见,你还是这样的……”颜胜娇上下打量了郭怡一番,讥笑道,“朴素。”

郭怡依然不愿迎接她过于锐利的目光,也不愿回答她的话。见对方没打算否认,颜胜娇眼中的情绪冷了几十度,薄薄的嘴却还是刻薄地笑着:“这些年当豪门太太的滋味如何?夏明诚待你不薄啊。”

终于,郭怡放低音量说道:“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我这辈子都欠了裴绍的,到死也还不清。只是,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谁也没办法改变过去……”

看见对方这种犯了错理所应当,逆来顺受的模样,颜胜娇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刀片般的棕红色指甲掐进手心,她忍了很久,才注意到前方有一抹美丽的身影走过。她风掣雷行地走过去,拽住那个人的手腕,把她硬生生拖到郭怡面前:“来,裴诗,听说你和夏承司已经结婚很久了,怎么不跟你婆婆打个招呼?”

“什么……”郭怡睁大眼望着裴诗,哪怕是吃惊的容颜,也残留着当年绝代美人的痕迹,“你和阿司……结婚了?”

被颜胜娇这样拖拽,裴诗原本有些意外,看见郭怡以后,反应又变得淡漠起来。她拨开颜胜娇的手,波澜不惊地说:“我们已经去参加过婆婆的葬礼,这位不过是我丈夫的后母。”她顿了顿,神情自若地笑了:“阿姨好。”

虽然对方一直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但裴诗从容颜到举步投足之间,都有那个男人当年的影子。郭怡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到要将胸膛震破,她扶着脑袋,稳住身体,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凋零垂首的白玫瑰:“诗诗,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叫我?”

“这话应该换我来说,夏太太。你怎么可以这样叫我?诗诗是我亲近之人才能叫的名字。我和你好像没见过几次面吧?”裴诗看了看手表,连眨眼的动作都写满了轻视,“演奏会就要开始了,恕我失陪。”

“等等,诗诗……”两滴眼泪未经停滞就直接坠下,郭怡朝她挥挥手,却没能将她拦下。

与此同时,夏明诚在走廊上接听了电话。他说了好几次“喂”那边才传来了一名年轻男子的声音:“打扰了。是夏明诚先生吗?”

声线很温和,能感觉出来是一个不爱发脾气的人,但此刻说话的语气却散发着距离感。而且,这个人说话的腔调很像日本人,中文却好到完全听不出一点外国口音。夏明诚有点糊涂了:“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森川光,morl japan的股东。这几天您是否有收到一封自称森川美儿子写的信?”

“……是的。”夏明诚回答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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