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夫妻边走边谈论苏念。
周家的书房,周元华也在和苏念谈论他们夫妻。
周元华躺靠在椅子上,看向苏念的目光柔和。
“小苏,你现在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让你跟二婶多接触了吧。”
“看明白了,谢谢爷爷的一番苦心。”
苏念抱著福宝,认真叮嘱。
“爷爷,我今天的叮嘱您一定要放在心上,你这身体,一定要忌讳情绪上的大起大落。”
“这两三年,我的精力都得放在学习上,您还得帮我带福宝呢。”
苏念这话不是哄周元华的,干了两三年,她是真的会很忙。
不仅要跟上学习进度,还要解决掉祝家。
单靠她一个人確实会分身乏术,如果周元华能帮著教育福宝,她会轻鬆很多。
周元华不是普通的老人,他见识广,有格局,福宝跟在他身边,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爷爷,您可得帮帮我。”
“帮!一定帮!”
周元华笑了笑,“对,就算为了咱们福宝,我也得养好精神。”
“念念,认真学,遇到事就找爷爷,咱们周家人可不能被外人欺负了。”
“大西北那边你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按照你说的那样。”
......
九月中旬的大西北。
风颳在脸上跟刀子没什么区別。
齐慧裹著头巾站在公社门口,浑身像是被冻住一般。
“同志,刚才的话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齐慧收拾得乾净,民兵对她態度这还算好,耐著性子又说了一遍。
“你找的人不在这边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齐慧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一般,嘴唇扯了扯,表情僵硬。
民兵竟然说李川不在这边了!
怎么可能?
她昨天才和李川温存过,身上的印子都还没有消!
强烈的恐慌掠上心头,她甩了甩头,將那个不可能的想法扔出脑海。
不会的!李川喜欢她,喜欢到迫不及待想娶她,怎么可能会拋下她呢!
肯定是民兵说错了,他將別人认成李川了。
齐慧紧紧拽住民兵的衣袖,
“同志,我找的是李川,李副主任!你是不是说错了,他昨天还在这儿的。”
“这位女同志,请自重。”
民兵后退两步撇开齐慧拽著他的手,眉心拧成川字。
“同志,咱们公社一共就一个姓李的,我怎么可能说错呢?”
“李川,原来的李副主任,调走了!今天早上才走的!天蒙蒙亮,一早就走了!”
“调令三天前就下来了,这几天李副主任一直在交接工作。”
齐慧盯著民兵一张一合的嘴,耳朵嗡鸣声一片。
李川的调令三天前就下来了!
李川今天一早走了!
齐慧踉蹌著后退几步,身体在寒风中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同志,你可別讹我呀!”
民兵后退几步,急忙向公社內喊人。
不一会儿,一个干事出来。
听民兵说完事情始末后,將目光投向齐慧,讥讽地笑了笑。